了?”
“回家主,车马都安排好了,三日后便能动身,只是路远,要不要多带些护卫?”
“不必,人多了反倒惹眼。”
“家主,这等仙物,旁人求都求不来......真要送出去?”
秦渊轻笑一声道:“此物因果太重,迟早招惹来灾祸,我不想家小因此再遭到威胁,反正也参不透,趁早将它送出去。”
“您......”
“行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小心隔墙有耳。”秦渊斜睨了她一眼。
隔壁雅间里,一个麻衣汉子凝神细听,耳朵不停地颤动,直到听见“仙物”四个字,心脏猛地一跳。刚想再听,那边却没了声音。
又过了片刻,秦渊像是想起什么,伸手打开了乌木匣子的盖子。
匣子只掀开了一道寸许宽的缝隙,恰好对着隔板的缝隙方向。
隔壁的探子屏住呼吸,眯着眼望去,只看见一截暗沉发黄的羊皮边角,纹理干枯粗糙,绝不是当世之物。
不过眨眼功夫,秦渊便合上了匣子,重新推回桌角,神色如常地继续饮茶,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无心之举。
又坐了一刻钟,秦渊付了茶钱,带着任辛和侍卫们缓步下楼,离开了茶楼。
秦渊前脚刚走,隔壁雅间的人后脚就走了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秦渊刚才坐的位置附近,仔细打量了一眼桌上的痕迹,确定没留下别的东西,才快步下楼,直奔后院去找周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