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秦渊气愤的是讲武堂开办了这么久,从里面出来的将军还不知道怎么使用手雷,也就是天罚,到现在为止,还傻乎乎的遇见人就将手雷丢出去。
这也就是柴昭远殒命的直接原因。
这老家伙始终不愿意接受新的东西,自从见过了八牛弩被定时引爆的天罚炸毁,当场死了三个人以后,他就固执的命令自己麾下的将士还是用最常规的丢掷法。
要是都这么固步自封,那迟早会被这些隐藏着暗处的敌人找到应对的办法。
为此,秦渊不得已暂停自己的项目,亲自来到讲武堂,好好的普及一下火药的用法,怎么样才能用它,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怎么用它,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人的性命。
讲武堂是姜昭棠亲自下旨创立,又名靖戎书院,乃大华最高军事学府,专司全军武官培养、战阵教习、军械推演、战术革新,禁军、边军、地方府兵中层将官,大多出自此堂。
最高主官为山长,由姜昭棠出任,总揽学堂一切教务、军纪、考核与教习任免。
下设左右监学两名,分别为纪羡与秦渊,辅佐山长分管日常教务、学员规制、课业稽查,也是讲武堂实际的管控者。
实则二人也是甩手掌柜。
教务体系分三大教习署,其一为兵法教习,共八人,正四品,主讲历代兵书、战局谋略、山川地利、大军攻防统筹。
其二为军械教习,共十二人,正五品,专司各类长短兵器、甲胄、硬弓、床弩、八牛弩等重型军械的实操、保养、架设与射距规制教学。
其三为战阵教习,共十六人,正五品,主训队列阵型、野战冲杀、守城布防、步骑协同。
另设新式军械教习岗,多为枭虏卫中层将领担任,三十六人。
学员分为三甲。
甲科为精锐骨干武官,乙科为边关储备将官,丙科为地方府兵预备武官,分层授课,结业按等第分派军中任职。
配套勤务机构设器械司与军纪训导官。器械司掌学堂所有军械,火药,军备仓储调配,训导官专管学员军纪风纪、实训考勤。
今日不同,得知了秦渊要来讲武堂的消息,副监正卫岳松,骆敬之将全体师生都组织到了门口迎接。
“拜见国师。”众人作揖,各个面色激动,因为除了枭虏卫的管事和教习,其他学子只听说过秦渊的名号,却从未见过,如今见到真人,心中实在是激动不已。
见到众人热枕的模样,秦渊心中隐隐有些愧疚,毕竟这个讲武堂是自己跟姜昭棠谏言开设的,办学理念还有学科,也是按自己写的大纲来的,人家办的有声有色,自己为了避嫌,像个甩手掌柜一样。
真的是为了避嫌,若说文院占个师生名分还有的说,若是说,你要在一个专门培养武将的学校担任老师,那可能有点危险。
秦渊自己要是孤身一人,那他什么都不怕,关键后面还跟着一家老小,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顾了这头,忽略了那头,在古代,你再有权势也得认真的考虑这些问题,除非你真的有天神一样为所欲为的实力。
遍读史书,老姜人还算是不错,至少他给了自己身为一个帝王所能做到的极致信任,在这一点上,他对自己的儿子都做不到。
回过神来,秦渊走到学子的队列前面,笑道:“在讲武堂,除了陛下,没有特权阶级,只有同学老师,以后都记住了。”
骆敬之拱手道:“夫国师者,奉天执律,镇世安乾,先生教化军武、革新战法、护佑大华万民,乃是天下所有大华人的老师。国师尊号,朝野共尊,在讲武堂之中,自然更当恪守礼规,诚心称之。”
秦渊闻言挑眉,打趣道:“好好说话,拍什么马屁。”
骆敬之脸上严肃的礼数瞬间散去,露出憨厚的笑意,嘿嘿一笑,微微低头,不再多言。
在场一众学子和教习见状,心中愈发觉得秦渊平易近人。世人皆传国师权倾朝野、威严莫测,此刻亲眼所见,才知其性情坦荡,没有那高高在上的架子。
讲武堂汇聚大华各地勇武将士、新锐武官,个个性情桀骜,身经战阵,寻常文臣武将根本无法震慑这群常年浴血沙场的军人。
想要压得住这群出身军旅的丘八,唯有实打实的战功与履历,才能让这群心高气傲的武人心服口服。
而骆敬之与卫岳松二人,能稳居讲武堂副监正之位,统管数千学员教习,自然也是有些傍身本事。
骆敬之本名莫敬之,乃是莫韶山昔日最得力的亲卫队长。
北疆五胡作乱,大华北疆防线岌岌可危。
最凶险一战发生在朔方平丘,彼时大军主力被敌军截断退路,孤城无援,粮草断绝三日,城外胡骑层层合围,城中守军士气濒临溃散。
莫敬之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