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行礼贺寿,还有机会干谒权贵。”
秦渊缓缓点头,笑道:“怎么,你进不去?”
“兄台有所不知,先前倒是进去了一遭,没成想因为阻了人的路,被恶霸丢了出来了,那人说闻听了公主的规矩,撕了我的诗,说让我重新来一遭,做一首更好的,这才考虑给我进厂的机会。”
“恶霸?”
“穷凶极恶!”书生愤声道。
秦渊见他不忿的模样,不禁莞尔:“你做了什么诗,可否念来听一听?”
“这有什么可不可的,兄台想听,小弟念来便是。”
说罢,他长袖一挥,两指一并,点了点公主宴客大殿方向。
清光绕榭庆良辰,雅貌幽怀远世尘。
黛影含香凝瑞霭,素襟藏韵自温纯。
一帘风月陪佳序,几曲笙歌贺寿身。
遥祝苍松同永岁,年年芳态似新春。
他念罢,从容一笑道:“此诗,是我昨夜所得,请兄台点评?”
秦渊眼中闪过一抹意外,没成想,这书生还真有两把刷子,凭心而论,这诗写的不错。
这诗算得上乘之作,字句清雅,气韵温婉,有几分冲淡悠然的意趣,用来贺寿有些大材小用。
贺寿诗,在古人眼里,多不入正籍,常被归为玩闹之作,幸进谄媚之作,宋明士大夫常批,难登大雅之堂。
“兄台有才,这贺寿诗做的极好。”
书生闻言眉眼舒展,笑道:“兄台过誉了,在下反复品读,总觉得尚有缺憾,可惜没有打磨的功夫,不过,作为公主府的敲门砖,想来是足够了。”
他顿了顿,拱手道:“在下陇西李白,字太白,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秦渊怔愣良久,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踏前一步道:“你说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