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靡靡之音听得人心头发痒。
门大开着,里面没有桌椅,只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猩红的颜色像血,上面散落着无数锦缎软垫和黑漆矮几。
矮几上摆着夜光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葡萄酒,酒液表面浮着一层极淡的青影。
旁边的玉盘里堆着剥好的荔枝和葡萄,汁水顺着盘边往下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数十个绝色女子散坐在各处,有的弹琵琶,有的吹笛,有的赤着脚在地毯上慢舞。
她们只穿了一件半透的烟罗纱,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白的锁骨和半抹酥胸,腰间只系了一根细红绳,一动腰肢,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便一览无余。
少女的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眼神里浸着水汽,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像极了暗处吐信的毒蛇。
秦渊随便找了个角落的软垫坐下。几乎是他刚坐下的瞬间,一个穿绿纱的女子就像水一样滑了过来,整个人都缠在他身上。
她的纱衣滑落到肩头,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纤细的胳膊,温热的呼吸喷在秦渊的颈间,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贵人怎么一个人坐着?奴家陪您喝杯酒好不好?”
她顺着秦渊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又尖又长。
秦渊没动,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女子纤细的手腕上,有极淡的青色纹路在皮肤下缓缓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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