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领路,秦渊缓步上楼。
打开房门,一阵花瓣和牛奶的香气扑鼻而来。
先映入眼帘的是美人光润无瑕的背部,凝脂似的肌肤浸在浮满粉白花瓣的浴桶中,暖汤轻漾,漫过腰际,晕开一层柔润的光晕。
室中燃着几盏琉璃灯,暖黄光影落在浴桶描金的边缘,映得水汽朦胧,缠缠绵绵绕着美人的肩颈,将那纤细的脖颈衬得愈发莹润。
许是闻得动静,浴桶中的人影轻动,暖汤微晃,花瓣随波轻漾。美人缓缓回眸,鬓边几缕湿发贴在颊侧,沾了细碎的水珠,衬得眉眼愈发潋滟。
眼波流转间,似含着一池温软春水,睫羽轻颤,拂去沾落的水珠,唇瓣润红,未语先含柔,暖汤映着她的容颜,眉眼身段,皆是说不尽的旖旎温婉。
秦渊微怔片刻,转瞬便敛了失神,面上换了副浮浪神态,勾着笑缓步上前。
“美人儿,我来了。”
话音落,他自己先觉恶心,心里呸了自己一口。
玉娘心头亦是嫌恶翻涌,却强压着吁出一口气,眉眼弯起漾开妩媚笑:“国师稍候,奴还在沐浴呢。”
秦渊脚步轻挪,挑眉谑笑:“正好,一同便是。”
玉娘捂唇娇笑间,一方轻纱倏然飞掷而来,堪堪覆住秦渊的脸。
待他扯下轻纱,玉娘已披了件黑袍,罗裳半敞,朦胧景致更勾得人心神摇曳。
“倒是手脚快。”秦渊步步逼近,喉间发紧,只想俯身吻去。
玉娘娇靥含春,轻轻瑟缩,软声嗔道:“国师急什么,这般可没情调,不如先饮杯交杯酒,聊聊风月,再歇下可好?”
秦渊忙敛了心神,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燥意——这女人当真绝品尤物,竟险些让他忘了初衷,只想将这假戏做真。
“你倒是会勾人。”
“奴也是头一遭,这般草草交付,岂不可惜?不如咱们品诗论风月,添些情趣。稍后,国师想做什么,奴都依你。”
秦渊不愿意跟她拉扯,干脆直接扣住她的后颈,俯身便吻了上去,身形相贴间似是急不可耐,只作在她身侧轻揽摩挲的模样,一副半刻也等不及的姿态。
玉娘被抵压在床榻上,眉峰冷蹙,硬生生压下心底的抵触与不适,分毫未动。
秦渊看似动作急切,实则那松松覆身、一扯便落的黑袍竟半点未动,相触的位置也始终离隐秘之处甚远。
这般周旋半晌,肌肤相贴,尝尽了温玉软香,不见玉娘有半分反抗,超弦栖木也无丝毫预警的征兆。
他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手上的幅度收了又收,心底暗忖,莫非当真错怪了她?还是说,这胡姬本就对此毫不在意?
秦渊正欲起身致歉,脑海中的超弦栖木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灼得他心神一震。
身下的玉娘却依旧未有半分反抗,只是方才的温婉柔媚尽数褪去,眉梢眼角凝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峭。
“国师怎么停了?奴还等着呢。”她语调轻扬,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甚至还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襟。
秦渊心头警铃大作,正想开口发问,玉娘腕间骤然发力,一掌拍在他脖颈侧边的穴位上。
他浑身力道瞬时一滞,尚未反应过来,一根锋利的长针已精准抵在他咽喉处。
“敢喊人,你必死无疑。”她冷声道。
秦渊被两人架着缓缓起身,此时才惊觉,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两道黑袍裹身的身影,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气息沉凝如渊,显然是一等一的高手。
玉娘掀衣坐在床沿,翘起修长白皙的美腿,随意交叠着遮掩春光,黑袍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莹润的小腿,却无半分旖旎,只剩慵懒与冷傲。
“秦渊?”她拖长语调,似在玩味这个名字,眼底满是讥诮,“大名鼎鼎的镇国国师,原来竟是这般急色的登徒子模样。”
秦渊感受着脖颈处刺骨的寒意,面上却半点慌乱无措也无,反倒勾唇漾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屋中三人:“你们究竟是谁?”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你确定要知道?”玉娘踩着轻缓的步子,绕着他缓缓打转,语间满是戏谑。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我活口。”秦渊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惧意。
“倒是个聪明人,既如此,不妨再猜猜,我们的身份?”
“我猜……你们是自西而来。”
“啧啧……这算什么秘密,再猜。”玉娘的声音冷了几分,眼底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