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杀意。

    “再具体一些……那我得猜猜看，以前听说上帝手里的长鞭，阿提拉家族，而你，玉娘，该是家族第五女莉娅，与你的兄长凯洛提同掌东方总督之位，猜的对不对？”

    玉娘面色彻底冷了下来，美眸中杀意翻涌，冷笑道：“原来，你这登徒子形象是演出来的？原来，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我的身份？”

    “猜对了也没奖。”秦渊微笑道。

    玉娘蹙眉冷声道：“您究竟是如何看出来的？大华与匈人帝国，素来无半分往来。”

    秦渊不屑道：“就你这般水准，也配充当暗谍？长安胡商之间，流传着一本名为《西域记事》的残卷，书中详载西域诸国风土地貌，亦记有你父亲身故的消息，更提及日耳曼部落日渐崛起，对阿提拉家族步步蚕食、四面挤压。我料想，你们早已无力正面压制，只得将内部矛盾外引，借一场战争重新凝聚帝国溃散的力量，而目标，便是东方。你们想以此牵制日耳曼部落，消耗其实力。只可惜，刚踏入北疆，部族便已分裂成两派，你最初的筹谋尽数偏航，未能如你所愿。”

    “前些时日，我在牛心山隘口拾得一枚青铜令牌，其上纹路，与你腕间那枚骨纹坠如出一辙。所以，玉娘——”

    他目光微抬，淡淡扫过她，“你今日，实在不该现身，更不该，亲手送我这最后一道线索。”

    玉娘丹唇勾起一抹弧度，神色淡漠道：“秦渊，你真是嚣张极了，我要杀你，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情，难道你就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