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摊了摊手,调侃道:“若这女人真能得家主青眼,陪他一夜春宵,那可真是赚大发了。”
说罢,她抬眼朝远处大队前列的刘阿铁扬了扬手。
“任姐,咋了?”刘阿铁迈着熊罴般的步子快步走来,身形魁梧得几乎能挡半边路。
“阿铁,让弟兄们撤到外围去。”任辛直截了当地吩咐。
刘阿铁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斩钉截铁:“不行。家主没离开,弟兄们就不能撤,必须守在附近。”
白夜行深知他认死理的性子,接口道:“阿铁,这是家主的意思。你若不放心,这会儿进去问问他便是。”
“你们俩都撤出来了,再让弟兄们也撤,家主的安危谁来担?”刘阿铁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眼底满是狐疑。
任辛挑了挑眉,拍了拍白夜行的肩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傻大个是出了名的认死理,我可掰扯不通,交给你咯。我去旁边眯会儿养养神,里头有半点动静,记得喊我。”
白夜行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刘阿铁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满是执拗的光,硬生生透着股“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韧劲,像是钉子般死死钉在他身上,挪都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