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炼金红星玻璃呢。”
赵光明嘴唇颤动,却什么也没说。
此时此刻,所有的愧疚和感激都显得苍白。
他看着月光下妻子那温婉动人的脸庞,还有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白淅的肌肤。
一股热流瞬间冲散了多日来的焦虑和疲惫。
他一反平日里老成持重的知识分子形象,猛地翻身。
“哎呀————光明,你—
”
温碧兰惊呼一声。
她推了推赵光明的胸膛,却推得软绵绵的。
“隔壁——————————”
“听见就听见!我自己家,我赵光明————————光明————光明正大!!
手无力地松开,金戒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