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拿出来,放进袋子里。
十分钟后,柜子被搬空了。
程月宁拎着装满荣誉的帆布袋,走出房间,顺手关了灯。
回到一楼客厅。
秦书画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视线落在程月宁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上,秦书画愣了一下。
“拿的什么呀?装了这么一大袋。”
“庭樾以前的那些奖章和证书。”
程月宁没有隐瞒。
秦书画先是有些意外,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的笑意。
她站起身,走过去替程月宁理了理西装的衣领。
“那小子,脾气轴得很。他的东西,以前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秦书画语气温和,“你拿去也好。放在这边,也就是蒙尘。”
“妈,那我先回去了。”
程月宁拎起袋子。
“行,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秦书画送她到门外,看着吉普车驶离,才转身回屋。
晚上八点。
吉普车停在小院门外。
程月宁推开家门。
饭菜的浓郁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清炒时蔬,红烧排骨,凉拌牛肉,中间是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排骨莲藕汤。
顾庭樾正端着两碗白米饭从厨房走出来。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回来了。”
顾庭樾把碗筷放在桌上。
他的视线很自然地落进程月宁手里的军绿色帆布袋上。
袋子被撑得棱角分明,一看就装了不少硬物,重量不轻。
“去哪了?拿的什么?”
顾庭樾走上前,伸出宽大的手掌,准备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程月宁侧身,避开他的手。
她没有回答,径直越过他,走到客厅那面墙前。
停在那个半人高的胡桃木玻璃柜前。
程月宁拉开玻璃门。
顾庭樾转过身,看着她的动作。
当他看到程月宁拉开帆布袋的拉链,露出里面那些熟悉的红皮证书和金属盒子时,他浑身一震。
高大的身躯瞬间定在原地。
程月宁把袋子放在柜子底部的隔板上。
她拿出一枚金光闪闪的个人一等功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