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功。
她将它摆在一等功的下方。
三等功,优秀射手证书,特等功臣奖状……
红色的证书竖着排开,金属的奖章平铺在前面。
她把顾庭樾所有的荣誉,交错着,整整齐齐地摆满了整个玻璃柜。
原本只有一枚勋章、显得空旷孤寂的柜子,现在被红与金的色彩彻底填满。
每一层隔板,都承载着厚重的分量。
最后,程月宁郑重地把最后一个勋章拿出来。
这枚勋章正是今天上午,在礼堂里,老将军别在顾庭樾胸前的那一枚。
程月宁将这枚勋章拿出来,郑重地放在了自己那枚一等功勋章的旁边。
两枚同样的金色勋章,并排放在暗红色的天鹅绒上。
处于柜子的绝对中心位置。
程月宁退后两步,关上玻璃门。
“咔。”
锁扣合上。
头顶的暖黄灯光打在玻璃上,折射出耀眼的光斑。
程月宁转过身。
顾庭樾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
他的双眼盯着那个柜子,墨色的眸子里,全是柔色。
顾庭樾走到程月宁身边,猛地伸出双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力道极大。
程月宁撞进他坚硬的胸膛。
双臂被他牢牢箍住。
顾庭樾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打在她的皮肤上。
“月宁。”
他的声音极度暗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收紧双臂,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程月宁没有挣扎。
她抬起双手,环住他宽阔的后背。
手掌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晰感受到他背上那些凸起不平的陈年旧疤。
那些都是他没挂出来的勋章。
两人在灯光下静静相拥。
身后的玻璃柜里,满柜的军功章与科研奖状交相辉映。
两人在灯光下静静相拥,身后的玻璃柜里,满柜的军功章与科研奖状交相辉映。
顾庭樾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低着头,脸埋在程月宁的颈窝里,急促又滚烫的呼吸尽数打在她的侧颈上。
程月宁没有出声,只用双手紧紧抱住他宽阔的后背。
顾庭樾突然松开一只手。
他猛地弯腰,结实的手臂穿过程月宁的腿弯,另一只手揽紧她的后腰。
身体骤然腾空。
程月宁双脚离地,本能地收拢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顾庭樾抱着她,大步转身,直接走向客厅那扇巨大的玻璃窗前。
窗边摆着一张宽大的暗花绒面贵妃榻。
客厅中央的顶灯光线照不到这里。
这片区域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顾庭樾的脚步又沉又快。
几步走到榻前,他弯下腰,将程月宁放进柔软的绒面里。
没等程月宁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顾庭樾单膝跪在贵妃榻边缘,双手撑在程月宁的头侧,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的身下。
他低下头,目光极具侵略性,死死盯着她的双眼。
“月宁。”
顾庭樾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话音刚落,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卧室里的克制截然不同。
没有试探,没有留有余地,只有最原始的掠夺和渴望。
他的薄唇重重压下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程月宁被他吻得呼吸一滞,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胸腔里那股因他一整柜荣誉而翻涌的情绪还没有平息。
她闭上眼,双手顺着他的肩膀向上,五指穿插进他利落坚硬的短发里。
她没有退缩,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不适而偏头。
她主动抬起下巴,用力迎合他的唇舌。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急促、粗重。
感受到程月宁的主动回应,顾庭樾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喉结剧烈滚动,撑在榻侧的双手猛地收回,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揉向自己。
衣服布料剧烈摩擦。
顾庭樾的手掌顺着她深藏青色的西装外套下摆探进去。
手指带着一层粗糙的薄茧,隔着里侧的衬衫,重重抚过她的后背。
程月宁浑身一颤,唇齿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