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柴又烧了一阵,维瑟米尔终于缓过了神,消化了这些极富冲击性的信息。
“————好吧。”
他点了点头说道。
而艾芬索见老人家似乎恢复了过来,便继续说道:“而我不止要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到我的故乡,完成我的使命,我还要彻底改变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已经病了太久了,你们恐怕都意识不到。”艾芬索忽然看向一旁的兰伯特与艾斯卡尔说道,令两人不明所以,而后接着说道:“我们其实能走向一个更光明的时代,但如果没有人引导,那它将还需要几百上千年才会到来。”
艾芬索又再次看向维瑟米尔,而后平静地阐述起那些多年以前向着另一批人道出的话。
“我要消除这片大陆上的歧视,从此不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可以平等相处。
再也没有种族之间的仇恨,再也没有生来高人一等的贵族,也再也没有人会歧视任何一个猎魔人。”
“我要消除这片大陆上的饥饿、瘟疫、灾难、战争,从此再也不会有那动辄数以十万人死去的惨剧,所有人都将过着幸福的生活。”
“为了完成这一切,我要不停地前进,将所有的敌人全部消灭。
“所有的国家最终都会变成一个,在这个只有一个国家的大陆上,再也没有仇恨与无意义的纷争,所有的种族,所有的人要团结起来,共同建设这个美好的世界。”
“我们将会飞速前进,超越时代的局限,直抵未来。”
艾芬索说完,城堡中再次一片寂静。
兰伯特张大了嘴,口中嚼了一半的鹿肉掉了出来。
艾斯卡尔端着酒杯,双目圆瞪,呆在了原地。
维瑟米尔的目光更是彻底凝固,死死锁在艾芬索身上。
艾芬索则静静的看着对方,等待着其他人的反应。
良久,兰伯特忽然重新吧唧吧唧的嚼起鹿肉,同时感慨的说道:“他妈的,你真是疯了!”
艾斯卡尔将泡沫已然散尽的啤酒一饮而尽,而后给艾芬索竖了个大拇指,却一言未发。
维瑟米尔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万万没想到平时不声不响的艾芬索竟然有如此大的————志向,但他其实更愿称其为野心。
不过他知道艾芬索的性格,也知道对方的行事风格。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绝不会半途而废,他势必会一条路走到黑。
唉————
维瑟米尔知道自己没必要再劝了,因为对方已经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他也知道自己没必要再叮嘱什么了,既然对方选择了这样艰险的道路,那么未来的风雨与危险一定少不了。
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凝聚成了一个问句。
维瑟米尔道出了他脑海中挥之不散的疑惑,同样也是艾斯卡尔和兰伯特想不明白的。
“可是为什么?我的意思是————孩子,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一切?你为何如此————有信心?”
艾芬索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瞬,而后忽然站起身。
“因为我已经能够创造奇迹。”
他平静地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接下来————”艾芬索抬头看向了天花板,接着将手举过头顶,向着三人说道:“敬请见证。”
下一刻,灵能的光辉于他手中绽放。
艾芬索无法做到让时间倒流,但他可以修复时间留下的伤痕。
万物在他手中如同玩物,被随意分解转化。
凯尔莫罕城堡在这一刻开始了连绵不断的震动,古老的石砖被一块块修补,那城墙上被风雨吹出的道道伤疤快速愈合。
尤如一颗根基已然朽烂的大树一样,凯尔莫罕已经被岁月摧残失去了根基。
它的地基已经出现裂纹,承重柱也早已松动,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就会永远地倒下。
但如今,一切都在以不可思议地恢复着。
缺失的城砖被补全,倒塌的城楼被重建,一块块砖,一根根木在空中飞来飞去,最终在各自应在的位置落下。
古海要塞缓缓恢复了曾经屹立不倒、守望群山的威严。
艾芬索轻易将其治好,但并没有完全将其复原。
他还是留下了一些时间腐蚀的痕迹,以及诸多要靠时间喂养才能长出的苔藓、藤蔓,以此来彰显凯尔莫罕所经历的漫长岁月。
“出去看看吧。
“6
艾芬索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去。
兰伯特诧异地看着他,不解地提醒道:“外边还在下雪————”
他话音刚落,却见艾芬索手向前一挥,大门便被无形之力推开。
而那手再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