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好吧!”
“我确实赢了。”艾斯卡尔理所当然地说道,而后便催促起兰伯特,“快拿来吧!别磨蹭。别像个bitch。”
兰伯特无奈地将作为赌注的一个小瓶子放在了艾斯卡尔手里。
“哦,看看这个宝贝!”
艾斯卡尔一边将其笑讷,还一边故意在兰伯特眼前晃了晃小瓶子。
“————回来就好。”
自打看见艾芬索后就一直在发呆的维瑟米尔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微笑着冲他点点头说道。
“有一段时间了,维瑟米尔。”艾芬索笑着看着这位愈发慈祥的老人,时间的刻痕在对方身上不怎么明显,但两年没见,他脸上却结结实实多了两道皱纹。
“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维瑟米尔叹了口气,呢喃着重复了两句。
“所以————”艾芬索摊了摊手,看着维瑟米尔问道:“这次是什么情况?”
维瑟米尔同样扭头看着他回答道:“如今一切都好。但曾经一确实有必要遮掩下道路。”
而后他放下了手中木剑和刻刀,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扶着额头,斜看着艾芬索问道:“之前杰洛特突然被悬赏,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呃,我很抱歉。”
“恩,他似乎不是很在意,如果你想的话,等下次你见到他再向他道歉吧。”
维瑟米尔说罢,忽然敲了敲桌子,语气也随之一变。
“现在不如我们来谈谈你吧————”
艾芬索对此早有预料。
从他进门开始维瑟米尔就一直盯着他看,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
如今也好,很多话也是时候说清楚了。
他的故乡————
他的使命————
他的天命————
他的目标————
他的未来————
之前不说,一来没有必要,说出来只能徒增烦恼;二来那些东西很多都是这两年间才遭遇、知晓的,此前他压根一无所知,自然无从说起。
“啊哦。”
兰伯特一听维瑟米尔的话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于是他默默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啤酒,而后就见一个杯子被推到他手旁。兰伯特抬头一看,艾斯卡尔已经坐到了他身边。
这种时刻两人展现了惊人的默契,一个给对方的杯子倒上了酒,另一个将一堆咸肉撕作小块,既是一道下酒菜,也是一种不错的小零食。
两人均不再出声,只是默默地旁观,静待好戏开场。
维瑟米尔率先发问道:“你现在还安全吗,孩子?那些人还在找你吗?”
“当然,他们找不到我。”艾芬索平静地回答道,完全没把那些被赏金冲昏头脑的蠢货放在眼里,“就算他们找来,我也完全不会怕。”
“那就好。”维瑟米尔点点头,这是他今年听见的第一个好消息。随后他的头微微垂下,接着说道:“不过,我不明白。”
“唉————你为什么要参与进这些事呢?”
“作为猎魔人,我们需要保持中立,不参与进大陆上的战争与政治。这是在保护我们自己。”
“我们有我们的职责,我们需要执行猎魔人的使命。”
“战争,权谋,那些国与国的纷争是另一个世界,我们应该保持远离。”
维瑟米尔慢悠悠地说完,话中夹杂着无奈的叹息。
如今说这些其实已经晚了,艾芬索已然身入局中,再难脱身。
这不过是马后炮罢了,没有什么意义。但维瑟米尔还是要说,只因为他实在不明白。
艾芬索静静地听完,而后开口回答道:“我都明白。
“但是,维瑟米尔。”他话锋一转,转而问道:“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吗?”
“你来自史凯利杰。我在海岸边捡到了你————”
维瑟米尔下意识地回答道。
他怎么会忘记这些?狼学派的每一个猎魔人都是他亲手带回,亲自抚养长大。哪怕记忆如潮水,随着时间消退,可那些重要的东西如同礁石,哪怕潮水退去也依然在那。它们永远的在他脑海里生了根,令他永生永世都不会遗忘。
“不。”艾芬索却摇了摇头,而后在维瑟米尔诧异的眼神中继续说道:“我来自海的对岸。”
一旁看戏的兰伯特和艾斯卡尔同时一愣,这可真新鲜。
几十年了,他们头一次听说。
维瑟米尔也是一样,听到这句话时他也愣住了,不知其中意义。
艾芬索则缓缓讲述起了那段不为人知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