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的时间里,艾芬索借用了凯拉的实验室,进行了一些基础的尝试。
他试着把灵能灌输到某种物体上,形成“附魔”,但最终所有被附魔的物体都惨遭灵能侵蚀,不仅毫无作用,甚至连原有的功能都被破坏。
他又试着把灵能当作混沌魔力,直接用在炼金术的过程中,但结果同样惨烈,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恐怕会有一场堪比陨石撞击的爆炸降临在维吉玛城。
经历了多次失败后,艾芬索最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佩剑。
这是个神奇的玩意,不仅能释放心灵之力,还同样可以稳定、顺畅地传导灵能。
它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那特殊的金属是一方面,这种神奇的物质压根不存在于元素周期表中。
另一方面则是这把剑中寄宿的————某种东西,有些象传说中的剑灵,但实际上却并没有清淅的自主意识,似魂却又非魂。
艾芬索没在上面找到灵魂存在的痕迹,用凯拉的艾吉尼亚魂灯照过后也没有任何反应0
这不是一个灵魂,可当艾芬索灌输灵能之时,它却如真正的灵魂一样吸纳、传导灵能。
在研究了一段时间后,艾芬索意识到了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这分明是一个炼金生命。
它不是自然诞生的,但却在人为的设计下,与自然诞生的生命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不,不仅仅是这样,艾芬索还发现它实际上————是个残次品。
真正的炼金生命是如同钢铁巨人贝宁德纳那样的有自我意识且诞生灵
它的锻造者在打造它的时候大概是想真的为这把剑创造一个灵魂,或者让这把剑自身孕育出灵魂,但最终却只得到了如今的结果。
一个徒具灵魂模样的空壳。
也许有某种方式可以将其补全————艾芬索立刻想到了那些金色的树叶,它们可以直接创造出全新的灵魂,但他并不确定这是否是正确的方式。
不过这些研究倒是为他隐约揭示了一些奥秘—灵能是否能释放,似乎与灵魂有关。
灵魂与灵能紧密相连,有着极强的联系。
而更多的秘密则需要进一步的探究————
时至十二月初,艾芬索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凯拉,在一个雪夜离开了维吉玛。
他本可以直接打道回府,直奔凯尔莫罕。
但是在那之前,他还要去一个地方——一个阔别已久,承载一段陈年旧怨的地方。
艾尔兰德公国,也称艾尔兰德亲王国中有一块名叫艾
他的祖先在平定法尔嘉之乱时作战勇猛,恰好当时原艾伯丁伯爵一家被屠戮殆尽,于是一个幸运的骑士就这
九年
而艾芬索则几经波折最终逃得一命,可代价是另一人替他而死。
如今,那曾经身中数十箭、被河水冲走、生死不知的“杀人凶手”,已然悄然归来。
并且,特意重走了一遍当年的道路。
大雪还在下————
艾芬索紧紧趴在沃克背上,一人一马几乎融为一体,化作雪地里的一道黑影,飞一般掠过平整的农田,踏过那积雪复盖的道路。
他身上穿着凯拉送给他的昂贵皮衣,身上已经积了一层雪。
就连沃克都穿上了衣服,只为了抵御住这比往年都要过分的严寒。
今夜无月,天色暗至极致。
周围一片黑得可怕,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大雪纷飞,有时狂风呼啸,有时又静谧无声。
沃克向前狂奔,哪怕眼前一片漆黑,他却始终能感知到前方的道路。
大路越来越窄,他很快便冲入一片白雪皑皑的森林。
森林里同样安静得令人窒息,动物销声匿迹,唯有那马蹄踏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树林里回响。
艾芬索抬起头,一双诡异的蓝紫双眼摄人心魂,于黑暗中格外显眼。
他同样看得清这个黑暗的世界。而在他眼中,周围的一切似乎正在变得熟悉起来。
那棵烧焦的参天大树。
那个橡木打造的指路牌。
那个挂在树上的羊头骨。
远方已经出现了一座城堡的轮廓,伫立于幽暗的森林中心,建在一条河流之畔。
艾芬索的记忆在翻涌,他甚至回忆起了那腐臭地牢的气息。
他此前一直都不敢去艾尔兰德。他的个人特征很明显,要是那个伯爵偶然发现他没死,那恐怕他会直接在泰莫利亚范围内被通辑。
而艾芬索则一直在等,等到有一天他有足够的自信和实力,不再畏惧军队的围剿,到了那时他才会光明正大地前往艾伯丁,用杀戮为这件事画上句号。
只不过他也从未曾想过自己竟会一步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