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
当艾芬索回到公寓的时候,却正好看见穿戴整齐的维罗妮卡准备出门。
而维罗妮卡抬头一看,也刚好看见了他。
她愣了下,随后微笑了一下。
“我要出去办点事。”她抢在艾芬索发问之前开口说道,同时也主动发出了邀请,“要一起来吗?
“当然。”
艾芬索自然答应了。
维罗妮卡点了点头,随后却没有说更多话,而是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
他们穿过了夜之城熙熙攘攘的人流与车流,也穿过了夜之城的白天与黑夜。
当他们走到城铁站的时候,天已经逐渐黑了。
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但在某个时刻过后却又越来越多。
渴望安定生活的普通人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样渴望安定生活的帮派分子、清道夫、流浪汉、佣兵、酒鬼等等鲜少于白天招摇过市的人们。
维罗妮卡与艾芬索并肩而行,从街上路过,收获了些许目光,但所有的目光都只停留了一刹那,下一刻便已经移开。
他们看起来不象什么软柿子,也不象是有钱人,故而不是那些人的目标。
“您的交通卡已过期。”
“您并未于夜之城交通注册。”
两道机械式的警告音同步响起,却没能阻止两个人大摇大摆地闯入其中。
不远处路过的警察扫了眼,打了个哈欠,却压根没有管。
每天白嫖城铁的人多了去了,但他只会管那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上班族、普通人。
原因无他,这些人都是好欺负的软柿子,是可以被开罚单的那些。
至于艾芬索和维罗妮卡这类一看就不象正经人的————
管有什么用?就算他开了罚单,难道这些人真的会去交钱?
更别说他也担心那两件塑料夹克下隐藏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义体,而这两个人又恰好看他这个警察不爽,于是突然暴起揍他一顿,又或者干脆做掉他————
“真的会有人买那个交通卡吗?”
进入电梯之前,艾芬索有些好奇地回头看了眼。
而维罗妮卡则堂而皇之地在那个“禁止吸烟”的警示牌前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说道:“会买才怪。之前夜之城交通倒是搞了个门栏什么的,不过第二天就被人暴力破坏了个七七八八。”
“听说之后他们还不死心,结果有个黑客直接黑进他们系统,给夜之城几百万人一人发了一张999999额度的交通卡。”
“从那之后他们就老实了。”
“哈。”艾芬索笑着摇了摇头,又转而问道:“那他们怎么赚钱呢?”
“他们的背后是夜氏公司,并且也主要和公司合作————基本上所有的公司都会给员工配发交通卡,这也算是为数不多的福利了。”
“虽然实际上也没什么用。”
“不过在我看来,这更象是夜氏公司从其他公司那里收的城市建设税”。”
维罗妮卡捋了捋额前头发,将抽了一半的烟直接丢进了轨道,随后退后一步,看着夜之城城铁呼啸着从面前开过,并且慢慢停下。
列车外表还算光鲜亮丽,但当车门自动打开,里面的内饰却不尽人意。
破破烂烂的墙壁与座椅,到处都是的乱七八糟的涂鸦,地上还有零星的垃圾。
扶手与铁杆上有的部分被抹上黑色不明物质,车厢内也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古怪气味。
甚至在远处的某节车厢中央,还有着一坨极其明显的塔状排泄物————
维罗妮卡一脚踢开一个笨笨猴的空罐子,令其在地板上滚过,瓶口中流出的劣质糖浆随之在本就肮脏的地面上再添一道淡黄的痕迹。
她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座位坐下,艾芬索拍走一旁座位上的空纸盒,也坐了下来。
一阵推力传来,城铁再次出发。
随着窗外的景色从破旧杂乱的城铁站转为夜色笼罩中灯光闪铄、全息GG遍布的夜之城,气氛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车厢里除了列车开动的轰隆声,就只剩下了远处流浪汉模糊不清的呢喃。
直到此时,维罗妮卡才扭头看向了艾芬索。
而艾芬索也早就在看着她了。
。他先死了,早我一步;而我就差一点—要是你干掉荒坂部队的时间再晚上那么几分钟,我现在早就被沉在荒坂海滨了。”
维罗妮卡摇了摇头,而后声音逐渐有些低沉。
“现在说点你不知道的。”
“之前我们本来打算直接弄死艾伯纳西。要不然就算这一次的法兰克福事件————总之就是麻烦。虽然我们解决了,但还会有下一次,以及下下一次的烫手山芋被丢给我们。”
“然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