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她搬来夜之城,来宪章山投靠我父亲,噩梦才真的开始了————”
“他是个傻子。”维罗妮卡将烟头按进烟灰缸,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父亲是个傻子。他觉得当日本人的狗很有前途,觉得那种弱智武士道文化真的很文明,很先进。”
“所以当荒坂与生物技术有冲突的时候,他直接叫来反情报部的人把我母亲带走了。”
“当时我甚至都不知道这回事。我那时候还在荒坂学院里面。”
“直到后来我父亲任务失败,又给那个东京来的日本人顶了锅,结果直接被沉海————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为什么我母亲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我想我应该表示同情。”艾芬索也按灭了烟头,随后看向了维罗妮卡平静的双眼。
“但你想必不需要同情。”
“恩哼。”维罗妮卡耸了耸肩,“我确实不需要。但如果你真的同情我一下————也许我会很高兴?”
她笑了笑,有些感慨地说道:“仅仅是出于同情而关心我一两句—这种情况对我来说恐怕是头一次经历。”
“我很遗撼。”
“没错,这就是我想听的。”
维罗妮卡长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又抿了口酒。
“总之我就这么成了孤儿。不过好在我是一个荒坂学院里的孤儿,我父亲给我交的学费还足够我在这里再待三周。”
“于是在那段时间里————我遇见了亚瑟,我的上司。老上司。
“,“他看中了我,把我带到反情报部当文员,后来我逐渐开始出外勤,再到后来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就成了他最趁手的工具,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值得完全信任的亲信————”
说完之后,维罗妮卡忽然抬眼看向艾芬索,随后微微一笑。
“现在我是你的亲信了。你也是我的新上司。”
“那么一我亲爱的新上司,我会是你最信任的亲信吗?你会带我一起飞黄腾达吗?”
“也许吧。”艾芬索也露出一个微笑,“虽然我做不到有一百欧分你五十————但是我肯定可以分你五块。”
“那已经很好了。”维罗妮卡有些好笑地说道,“要知道大部分公司赚一百可不会分你一个子。甚至你干了一两年,最后还会发现你倒欠了对方一百。”
艾芬索愣了下,而后不由失笑摇头。
资本家这一块————
“现在我说完了。”
维罗妮卡在此时凑了过来,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艾芬索说道:“不如说说你的?你的原生家庭怎么样?”
“我?唔————”
艾芬索看着维罗妮卡湛蓝的双眸,笑容却逐渐收了回去。
“我啊————”他叹了口气,先是将杯中柠檬酒一饮而尽,随后一边倒酒一边继续说道:“我出生在一个和平的国家。那时候正是这个国家经济腾飞的时候,所以我过得很好。”
“或者说一切都很好。我没有什么不幸的童年经历,直到我成年之后一切也都顺顺利利的。”
“不过————虽然我一直都在做着心理准备,等待着我的某个亲人死去可到头来,最有可能先走一步的却是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总之我突然发现我得了骨癌。而且还是中期。”
“呃————但这不是不治之症啊。”
维罗妮卡忍不住打断了一句。
—”
艾芬索沉默了一下,随后朝着她笑了笑。
“确实,那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所以后来我被治好了。泽塔科技的金属骨架确实不错,生物科技的再生修复液效果也很好。”
维罗妮卡眨了眨眼,她总感觉艾芬索好象没说实话。
不过————
说的好象她说实话了一样。
她不是后来才知道母亲的下场的,她父亲
所以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铛。”
两个玻璃酒杯在空中碰了下,随后两人面对着面,各自将酒一饮而尽。
维罗妮卡的面色微微发红,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也带上了几分朦胧。
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她看起来确实有些醉了。
“恩————”
维罗妮卡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彻底趴在了吧台上,将一半侧脸贴在桌面上,另一半完美的侧脸则映入了艾芬索眼中。
她似乎很累,同时也很迷糊。
“接下来几天你打算怎么办?”
维罗妮卡含糊不清地问道。
“一步一步来吧。另外神父推荐的人选不太好搞,需要做点准备。”
“那需要我做什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