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干什么?”
柯恩无奈地看着希达里恩说道,同时面色也有些不善起来,要是希达里恩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他肯定要狠狠给自己的好兄弟一拳。
凯尔达也看着希达里恩,他同样疑惑着自己弟子的目的,并且也时刻准备好给希达里恩一拳。
毕竟就算以猎魔人的悠长寿命,他也是不折不扣的老年人了而打扰一个老年人的睡眠显然不算什么值得称赞的善举。
“柯恩,你带回来的这位狼学派的朋友————他是叫艾芬索,没错吧?”希达里恩兴奋地按着柯恩的肩膀,而柯恩则按着性子点了点头。
“你确定?”
“啊,该死的!希达里恩!”柯恩忍不住骂了一句,“我确定!但我们为什么不能明天再说?”
希达里恩没理他的最后一句话,而是继续追问道:“是那个在南方一个人打败十几万尼弗迦德军队的艾芬索?”
“什么?”
柯恩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什么十几万?尼弗迦德军队?
“不,没有那么多。”他下意识地反驳道,“实际上只有两万多,而且也不止他一个人在战斗。”
话音刚落,柯恩就发现希达里恩和凯尔达忽然死死地盯着他。
“你知道的很多,而且很清楚。”
凯尔达眯起了眼。
“你也参加了那场战役?”
希达里恩说出了凯尔达没说出口的话。
“我————”柯恩张了张嘴,刚想辩解两句,然后又突然反应了过来。
辩解什么?他为什么要辩解?
“没错,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
他承认了事实。
“你应该感到幸运,柯恩。”凯尔达看向柯恩的眼神带上一些不愉,“战场是最危险的地方,任何人都可能会死,你应该重视自己的生命。”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柯恩沉声回答,他抬起头看着凯尔达,脸上写满了坚定不移,“我为北方,为自由,为解放而战,我正在贯彻狮鹫派的精神。”
凯尔达却摇了摇头,而后说道:“你是一个猎魔人,就应该以猎魔人的方式做出贡献,而不是象一个士兵那样在战场上拼杀。”
“若猎魔人仅仅是为斩杀怪物而存在,那我们背上的钢剑就没有背负的必要了。”
柯恩的声音落下,凯尔达却没有再反驳。
狮派的精神————他其实最清楚不过了。
柯恩说得没错,狮鹫派的骑士精神让每个狮鹫派猎魔人都有惩奸除恶的正义感,但凯尔达终究不愿意自己这个弟子就这么走上刀剑无眼的战场。
而目前看来柯恩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凯尔达也不会阻拦,他只会默默地支持。
几十上百年来,他已经目睹了无数次自己的弟子像柯恩这样做出了某种决择,然后在春风中踏出要塞,向着远方走去,最后一去不回。
看来————这次也是一样。
希达里恩见两人突然都不说话了,于是他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你真的参加了那场战役?那————说说你知道的事?”
“啊,当然没问题。”柯恩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而希达里恩也在这时才忽然发现柯恩胡子下的疱疹疤痕不见了。
“你的疤去哪了?”
一边说着,希达里恩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疤痕。
“别急,这个稍后会提到。”柯恩摇了摇头,而后看向希达里恩问道:“那么,关于我的故事,你想从哪里开始?”
希达里恩想了想,而后说道:“不如————从你认识我们狼学派的朋友开始?”
“恩。
“6
柯恩将身体缓缓放松下来,靠在了墙壁上,但似乎还是觉得不够舒服,于是干脆让身体顺着墙下沉,最后坐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从一切的开头说起。
“其实去年我被邀请到了狼学派的城堡,也就是凯尔莫罕。也就是在那里,我认识了艾芬索,他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同时比起其他猎魔人不一样的是,他可以使用魔法,算是半个法师。”
柯恩没提到希里的事,他倒是不担心凯尔达,但他害怕希达里恩这个酒蒙子外加大嘴巴会把这事说漏嘴。
“法师————”
凯尔达的嘴唇颤动了一下,眉眼略微低垂。
“他不是法师,他只是会魔法的猎魔人。”
柯恩为艾芬索解释了一句,而凯尔达则点了点头。
而熟知自己导师的柯恩知道在这一刻,凯尔达已经认可了艾芬索。
“之后,我去往南方,就象你所说的那样—以猎魔人的方式为正义与自由而战,我为辛特拉祖国军的指挥官去调查一场诡异的瘟疫,而后就遇见了一只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