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
“我叫艾芬索,一个猎魔人————大概吧。”
艾芬索点点头,沃克与他心意相通,立刻载着他越过一具尸体,冲进了尼弗迦德人逐渐溃散的阵型中。
金光十字剑光芒大盛,所过之处人头滚滚,血雨腥风,竟无人能挡。
厄瑞玻斯看着他的背影,心绪有些繁杂,紧接着就感觉如芒在背,他立刻回头,却见一个骑兵锁定了他的位置,已经将战锤压低,冲着他疾驰而来。
他心中一凛,这战场上的生死关真是一个接一个,他刚走过一道,而今又是一道。
厄瑞玻斯箭步踏前,屏气凝神,在那个骑兵冲来的时候将剑自下而上挑起————
“喀啦!”
厄瑞玻斯眼前一片血光,他感觉这一剑的触感和声音都不太对。
他的剑好象没有碰到什么阻碍,顺畅地切开了什么东西,并且他还听到了金属被撕裂的声音。
他切开了什么?他斩下什么?
厄瑞玻斯睁开眼,却见面前是一具被斩成两段的马尸,以及一个被腰斩的人。
他看了看地上那个拼命捂着自己不断流出的内脏的士兵,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血淋淋的大剑。
是我干的?
厄瑞玻斯不敢置信。
一股血雾从他身上升起,一抹红芒在他眼中闪铄。
艾芬索分了一缕赐福给他,而世界之喰煞毫不尤豫地分享了自己的神力。
此刻,天空之上的喰煞在大笑。
他继续降下赐福,欣赏着人间的杀戮,一边赞扬勇敢者的奋战,一边咒骂懦弱者的退缩。
五百勇士早已四散开来,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插屠戮,所向无敌。
赐福愈发强大,战士愈发嗜血。
阿喀琉斯骑在马上,提着一杆长枪,勾着血雾挑来,一个尼弗迦德士兵举着大盾要挡,却被一股巨力震惊。
长枪刺破盾牌,径直扎入人体。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腾空,直接被挑起到半空,而那不似人类的骑士发出一声同样不似人类的怒吼。
“啊!”
阿喀琉斯大喊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再次用力握住长枪,向上奋力一刺,把那飞到半空的尼弗迦德士兵彻底穿成了串。
那磅礴巨力依然未尽,他又抢起还挂着尸体长枪,仿佛挥舞着一把巨锤,对着周围一个横扫。伴随着几声惨叫,数个士兵直接被砸的骨断筋折,倒在地上痛苦挣扎,再也爬不起来。
一个尼弗迦德骑士飞驰而来,瞅准了时机,挥舞着战锤用力砸下,结结实实打在了阿喀琉斯的肩膀上,将他砸下马,可他却立刻站起,徒手拽住了敌人的马腿,将其掰折,马儿一声痛哭嘶鸣,旋即跪倒在地。
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阿喀琉斯的手于他眼中极速放大。
他一把掐住尼弗迦德骑士的脖子,直接将一个连人带甲近二百公斤的壮汉高高提起,而后狠狠的向地上一扔。
“砰!”
尼弗迦德骑兵咳出了一口血,头晕目眩,被摔的不轻。
就在此时,一抹黑影陡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喀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血肉撕裂声响起————
阿喀琉斯直接将尼弗迦德骑士的脑袋踩进了土里,那脖颈诡异的押长。
旁边的士兵们已经被吓到不知所措,面对这样的敌人,他们甚至不敢近身。
而随后阿喀琉斯的举动更是震碎了他们的世界观,将他们的心理防线摧垮。
却见阿喀琉斯双手抱住倒下的瘤腿战马,无视战马的挣扎,奋力一举。
“啊啊啊啊!”
阿喀琉斯大吼着,双目圆瞪,直接将战马扛到自己的肩上,而后直接高高举起!
在周围人看傻的眼神中,他将几百斤重的战马直接扔了出去!
战马飞了起来,又迅速落下,将三四个倒楣的士兵被压住,动弹不得。
一个黑步兵弓箭手颤颤巍巍地拉起弓,试探性地射了阿喀琉斯一剑,直接插中了他的肩膀。
阿喀琉斯低头看了看受伤的肩膀,而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看向了那个黑步兵弓箭手,与对方的眼神对在了一起。
他伸手扯出了箭杆,而后从腰间抽出他更擅用的长剑,向着那个黑步兵弓箭手的方向大步流星地前进。
一个重甲兵还想要仗着大盾挡一挡,却没想到阿喀琉斯一拳砸飞了他的剑,而后用力一捏,竟是直接将精钢打造的剑捏断。
随后更是扒住他盾牌的边缘,硬生生将他的盾牌抢了过来。
那个黑步兵弓箭手看见这骇人的一幕,只觉得通体发凉,阿喀琉斯冰冷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让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