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大嘴黑洞洞的,好象能吞噬一切,看一眼就让人感受到恐惧。
赤色铠甲也看见了艾芬索,那只长着尖刺的铁手虚空一握,一把血淋淋的长柄大斧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大斧上的凹槽滴着血,锋利的斧刃闪着寒光,斧身上雕刻着关于斩首的图案。
而后他举起那只大斧,用斧刃对准了艾芬索,长在头盔下的大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你来这里,是否为了一场荣耀的战争?”
“你来这里,是否为了吞噬一切?”
“你来这里,是否为了斩下敌人的头颅?”
“如果不是,就离开吧!”
艾芬索看着这个一看就极其危险、浑身上下散发着战争气息的存在,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所代表的权能。
虽然不是生命之织缕,但这似乎是一个比生命之织缕还要好的选择。
“当然是!”
艾芬索毫不尤豫的回答。
却见那张大嘴发出了一声战吼,而后将他的名字传到了艾芬索的意识里。
其名为世界之喰煞!
战争,杀戮,战斗,吞噬,都是他执掌的权柄,但想要取悦他只有一种方式不使用魔法乃至任何远程攻击,仅仅以近战赢得一场荣耀的战斗。
但除此之外,斩下敌人的头颅虽然不会让他那么欣喜若狂,却也会投来目光,给予一定的赐福。
“我想要一场战争,你则要将敌人的八千八百八十八颗头颅堆成一座小山,而后在山顶插上你的旗帜。”
世界之喰煞简单明了地交代了他的要求,而后大手一挥,痛快的给予了艾芬索赐福。
那张大嘴再次发出一声战吼,而后他的身后浮现一尊黄铜王座,他重重的坐在上面,用斧柄砸了下地面,顿时整个虚境都好象晃了晃。
世界之喰煞远远的向艾芬索丢出了八把血红色的短剑,并告诉他这是特别的赐福,因为他很欣赏艾芬索的态度—一在见到他时,艾芬索心中竟然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
世界之喰煞很满意,他欣赏无惧无畏的战士,并愿意另眼相待。
这八把血红短剑就是的慷慨赠礼,代表着他的权能,只需要将其丢在地上,就可以改变一场战役的胜负,哪怕必败的局势亦可扭转。
而若是拿在手中,就可以让世界之喰煞的化身降临在持有者身上,而这————
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持有者将字面意义上的无敌。
代价则是在砍下足够头颅,让世界之喰煞满意之前,化身将不会离开,持有者也无法从嗜血狂暴中苏醒。
同样的,他也在临了加了一句————
“不够还有。”
而后,世界之喰煞鼓励了艾芬索几句,告诉他要继续战斗,要以弱胜强,要尽量以近战的方式杀死敌人,并且无时无刻都要牢记勇气和荣耀。
接着,艾芬索就被世界之喰煞赶回了现实世界,临走还不忘催促艾芬索要尽快为砍下八千八百八十八颗头颅。
到了那时,他还有额外的奖励。
现实世界中,艾芬索睁开眼,一股散发着不详、血腥、杀戮的红色雾气开始以他为中心向外弥漫。
赐福已就位。
百米灵能领域之中,所有人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们,那是一股严厉中带着期盼,渴望中带着鼓励的目光,就好象一个严肃、一丝不苟的父亲,对自己的子女提出了一个苛刻的要求,但又十分期待子女将其达成。
只有艾芬索感知到了这股视线的来源,他抬头看去,天空中不知何时张开了一只唯有他能看到的血红色巨大竖眼,正在盯着他们。
战争之神在注视着他们。
战斗,战斗,还是战斗。
只要在战斗,战争之神就会施行庇佑,让战士获得不可思议的力量。
只要心中没有升起一丝怯懦,那就会越战越勇,超越人体极限。
所有人的眼中都开始浮现些许红芒,或多或少,代表着所受赐福的不同。
除了艾芬索,他是赐福的散播者。
也除了凯拉,她惊恐地用魔力对抗着这股诡异的力量,她不觉得这是赐福,她觉得这是污染。
凯拉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最后,她也只能绝望的通过一面水镜看着自己的眼睛一点点泛起红光。
那股力量进入了她的身体,却没有伤害她,反而不停的增强着她,让凯拉感觉自己的实力飞涨,心中甚至升起了和蒂沙娅碰一碰的念头。
但她很快放弃了和自己老院长对决的想法,没人知道那个四百多岁的老女人有多可怕。
顺着赐福的联系,凯拉缓缓扭头,把目光投向了她眼中的赐福源头。
艾芬索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除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