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双目瞪圆,大喊一声,顿时怒发冲冠,看向那尼弗迦德人的眼神变得如狼般狠戾,心中的悲愤滔天,此时此刻恨不得将那个黑衣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埃洛温!为埃洛温偿命来!”
他疯狂的举起长剑,和那个尼弗迦德人拼命搏斗起来。
殊不知,那个尼弗迦德人在看见那具脸部血肉模糊、被刺出一个大洞的尸体时,也是瞬间暴怒,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他要手撕了面前的这个北方人!
时刻都有人在倒下,时刻都有人在顶上。
从天上看,便会发现一道黑色的浪潮正在不停地向前冲击,与那无数条黄色飘带组成的人海交汇在一起。
从一开始的焦灼,到现在的混乱,双方都已经无法脱身了。
若是想要撤退,前线就必然会溃退,而在夜中,人一旦散了,那就找不回来了。
所以不能撤,不仅不能撤,还要继续往里面填人命,直到有一方撑不下去。
吉托夫远远地眺望着战场,指挥一队人堵住了一个缺口,把尼弗迦德人挡了回去。
不过胜利的天平从未向吉托夫一边倾斜,面对兵力、装备的全面碾压,他们依然希望缈茫。
吉托夫拼尽全力,也只是将这场战斗的结果从原本注定的失败变成未知。
就看谁先崩溃吧!
这一战若是赢了,那么光复祖国还有希望。
这一战若是输了,那一切皆沦为虚无,就让辛特拉的天命和忠诚者一同逝去吧。
他和辛特拉祖国军已经没什么好输的了,吉托夫从未放弃过希望,但若是有一天真的穷途末路了————
那就死吧,还能怎么样呢?
正午时分。
“什么叫我之前死了?”
凯拉瞪着柯恩,对柯恩说的话十分不满。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身体僵硬,体温消失,你当时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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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恩十分肯定的说道。
“但我现在还活着!”
“所以我说你之前死了。”
“恩?”
“你被他给救活了————说真的,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这个你就别问我了。”
柯恩伸手一指,凯拉的视线顺着那个方向转移,看见了远处的艾芬索。
“你认真的?”
凯拉迷茫了。
她尝试以魔法思维理解这一切,但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世上哪有将死人救活的事呢?
好吧,或许有,但那些都是古老的神话传说,凯拉一向是不信的,她认为这些东西都经历了夸大,事实绝不会那样夸张。
可如今神话就发生在了她身边,甚至她自己都是神话中的角色之一————
“轰隆!”
远处一声巨响,却见林法恩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他的后方则渐渐传来尼弗迦德语的骂声。
艾芬索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劝降失败了。
这并不出乎他的意料,林法恩是一个两面不讨好的角色,尼弗迦德人觉得他是懦夫,软骨头,辛特拉人觉得他是叛徒,奸细。
他劝降要是能成功就有鬼了————
面对林法恩的劝降,尼弗迦德士兵给出的回应是————丢下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这些珍贵的火药本应用于瑟瑞卡尼亚火蝎攻城弩,不过被林法恩激怒的士兵可管不了这么多。
大不了上报一个意外受潮。
而面对尼弗迦德士兵的抗拒,艾芬索给出的回应是————抬手就是一个由灵能驱动的超级阿尔德。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由原木搭建的军营被一道强劲的冲击波炸开了,足足数十米长的木墙四分五裂,碎裂的木头块飞的到处都是,两座哨塔轰然倒下,哨塔上站岗的士兵飞到了几十迈克尔的空中,而后惨叫着摔落到地面。
至于承受了主要伤害的军营大门,则碎成五瓣向后飞了十几米远,门后的几个士兵直接从军营正门倒飞到了军营后门,撞在木墙上后,身体便如同布娃娃般瘫软下去。
眨眼之间,方才完整的军营只剩下一个摇摇欲坠的大门框架。而在框架上的哨位里,三个士兵正目定口呆的看着不翼而飞的大门和木墙。
下一刻,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残存的框架倒塌,仅剩的三个幸存者尖叫着跌落下来。
可他们还没落地,又是一道小范围的阿尔德冲击波袭来,直接把他们击飞,飞跃了几十米的距离,落在了极远的树林里,没了动静。
艾芬索翻身下马,向前缓步前进,踏过木块堆积而成的废墟,穿过被阿尔德之印摧残而塌陷的营帐,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