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区分。穿着黑衣黑甲的是尼弗迦德人,穿着万国造装备、身上绑了黄色飘带的是辛特拉祖国军。
谁占上风暂时看不过来,不过看对岸的情况已经进入了短兵相接的阶段,双方的阵型都已经被打散,完全是一场人挤人的绞肉战。
不过大概只有在这种混战下,尼弗迦德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优势才会被辛特拉人以悍不畏死的勇气抵消。
“我看见赫利尼德旅了。”
“那个尼弗迦德元帅?”艾芬索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有些疑惑地问道:“我听说他是辛特拉总督来着,可这里不是辛特拉吧?”
“看来你不是很了解呢。”
凯拉。他除了掌管辛特拉行省的政务与军事之外,他还有权对整个尼弗迦德北方前线的军队下令。”
“不过看似他大权在握……”
凯拉神神秘秘地笑了笑,留下一个让艾芬索思维发散的补充:“可若是被人釜底抽薪,他的权势只是空中楼阁。”
河对岸忽然响起沉闷的号角声。
一支尼弗迦德骑兵呼啸着从远方飞奔而来,举着金日大旗,端着骑枪,靠近战场后纷纷将如林耸立的枪林放下,无数把尖锐的骑枪放平后,马背上的骑士也弯下了身子,紧紧贴在马背上。
黑色的洪流如同夏日暴涨的河水冲击堤坝一样,自远方显现后倾刻间就撞了过来。
柯恩又认出了这支部队的番号。
“这是……怎么会?”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愣在了原地。
凯拉同样一副震惊的表情,张大了嘴,任由河风钻入。
唯有艾芬索一头雾水,搞不清其中逻辑关系。
于是他扭头看向凯拉,等着她象刚才一样解释两句。
凯拉渐渐回过了神,一手捂着胸口稍微喘息了一下,眉头紧皱,脸上挂起了愁容。她散发出了焦虑不安的情绪,还带着点烦躁。
她抬头看了眼艾芬索,看见了艾芬索眼中的疑惑,忽然又笑了。
发现还有人被蒙在鼓里时,她突然感觉心情好受了许多,不过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
艾芬索更困惑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在……嘲笑我?可是他没感觉到任何恶意。
“咳咳……”凯拉轻咳两声,微笑着看向艾芬索,张口开始了解释。
。索登山之战是帝国吃过最大的败仗,所以恩希尔必须面对帝国境内的一些……叛乱与起义。”
。坦纳师作为负责拱卫首都的重要部队却出现在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恩希尔解决了国内的麻烦,已经高枕无忧,所以才敢把这支军队派回来支持。”
“当然也有可能是恩希尔疯了,无视快要砍到脖子的剑,还一个劲把手中的力量往外送,完全不顾自身安危……”
“开玩笑的,这绝不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