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瞬,很快就被抛之脑后,但当他离开旅馆大门,骑上沃克,脑海里却不知怎么浮现出昨天晚上吃了个爽的牛排大餐。
“你在等什么?”
柯恩有些奇怪的看着艾芬索,他发现自从进了利维亚城,艾芬索就频繁地走神,莫明其妙的走神。
这……很怪,柯恩不是很能理解。
艾芬索闻声回过神,赶紧驱马向前,追上了前面的柯恩和凯拉。
凯拉早就换下了一身蓝裙,穿上了一身耐磨的皮衣。
皮外套配衬衫,皮长裤配皮质长筒靴,还有顶遮阳的小皮帽。她看起来就象个来自狂野西部的金发女郎,优雅中隐约有些狂野,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狡诈,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礼仪式的微笑。
她对着艾芬索点了点头,状若平常。
在柯恩的引领下,三人从利维亚城的西门离开,绕过森林,直奔雅鲁加河。
而恰如柯恩预期的一样,他们花了一天时间走完了利维亚城到马德尼渡口之间这段路,期间平平无奇,只是赶路、休息、继续赶路的重复。
凯拉并不象柯恩担忧的那样,娇生惯养无法忍受野外奔波,她一丁点抱怨或者拖沓都没表现出来。不过她也确实让柯恩和艾芬索震撼了一下,源于凯拉对自身形象的病态追求。
她平均每三十分钟就要用魔法清洁自身,每一个小时就要打理下头发,每半天就要重新整理妆容。
神奇的是她的动作极其自然,即便是一边骑马也不眈误她做这些事。
总之,凯拉几乎一刻不停的在维持自己的容貌。
对此她的解释是,要不是荒野环境太过恶劣,她其实只需要每天整理自己三次就够了……
柯恩悄悄挠了挠胡子,捏死一只虱子弹飞;艾芬索不经意的摸了摸油腻的头发,这才一天过去他们就又变回臭烘烘的模样了。
唯有凯拉依然一副纤尘不染的样子。
不知怎的,艾芬索有些诡异的期待着看到凯拉变成和他们一样脏兮兮、臭烘烘的样子。那个时候凯拉崩溃、绝望的表情一定很好玩……不,不能多想了,小心被读心。
傍晚时分,一行三人终于抵达了雅鲁加河附近,远远的就听到了河水哗哗流过的浩荡水声。
如今是春末夏初,蓝山山脉上的冰川终于开始大面积融化,这些雪水使得雅鲁加河的水流变得湍急,水位也逐渐上涨,等到夏季的暴雨到来,雅鲁加河就会进入洪涝期。
此刻,艾芬索皱着眉头听了听,他发现夏初的雅鲁加河不仅发出了水声,还发出了阵阵喊杀声。
他转头和柯恩对视了一眼,显然不止他一个人听到了这种声音,这并非错觉。
柯恩率先拔出了剑,而艾芬索沉默了一秒过后,也点了点头。
“前边可能出事了。”
艾芬索
凯拉揉了揉眼睛,随意地说道:“那我们该干什么?我的意思是,你们想干什么?”
“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柯恩拔出剑说道,“最近雅鲁加河上游乱得很,前面要么是有溃兵逃兵组成的土匪抢劫,要么就是真的有两支军队在交战。”
“而现在雅鲁加河上游只有辛特拉祖国军和尼弗迦德人打的热火朝天……”
“好吧,好吧。”凯拉摆了摆手,“我得到的命令是协助索科尼亚,他的人和黑衣佬打起来我总不能坐视不管。”
“不过你们得保护好我哦。”
凯拉笑眯眯的,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不论是艾芬索还是柯恩都不敢小瞧她。
女术士确实需要保护,因为她们想要施法就得集中精力不被打扰。而一旦让她们释放出法术,几十上百个身经百战的士兵被魔法吞噬也不过眨眼片刻。
艾芬索翻身下马,一手提剑一手牵马,拉着沃克来到树林边缘,接着把缰绳系在了一根树干上。
柯恩也是如此,他还顺手帮凯拉的绳子打了个结。
他们快速穿过森林,脚步愈行愈快,前方也越来越亮。
随着森林逐渐稀疏,三人眼前一亮,昏黄的阳光与波光粼粼的雅鲁加河同时出现。
近处的河滩上零零散散趴着几具被河水冲上岸的尸体,而远处的河对岸密密麻麻全都是人。
成千上万颗头颅攒动,嘈杂的呼声响彻天际,掩过了河水湍流不息的水声。
艾芬索把剑插回了剑鞘。
隔着一条河,还是很宽的一条河,他们对于河对岸的战事无能为力。
“看来我们帮不上忙了。”柯恩摇了摇头,而后继续注视着河对岸的厮杀。
艾芬索同样开始观战。
河对岸战斗的双方自然是尼弗迦德人与辛特拉祖国军,两者十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