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托夫嚎叫一声,而后硬生生忍住。
一来是他不想在公主面前出丑,二来是刚才艾芬索就哼了一声,而他若是扯着嗓子像杀猪一样叫个不停,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吉托夫强逼着自己忍住,但面对着剧痛,他依然发出了各种闷哼,喉咙中传来的呻吟声一刻没停过。
过了好一会,当艾芬索终于完事,吉托夫绷紧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像八爪鱼一样软塌塌的躺在地上,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那可真够痛的……”
吉托夫有气无力的说道。
“放轻松,再来杯酒缓一缓吧。”
艾芬索递过来一个杯子,吉托夫接过后一饮而尽。而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虽然眉头紧皱,汗如雨下,但在痛苦中他又神奇的进入了梦乡。
这大概就是酒精的魅力。
希里在一旁目睹了全程。而下一个要处理伤口的就是她。
艾芬索先给她洗了洗脸,把污垢洗掉,而后用刀轻轻刮掉她脸上伤口处的脓,接着就是割下一小块布,蘸着烈酒进行擦拭。
在希里的骼膊上还有一道伤痕,似乎是刀伤,艾芬索询问这道伤的来历,希里回答是一伙强盗弄的。
当处理好伤口后,希里忽然笑了出来。
“也没那么疼嘛!”
“当然。”艾芬索一本正经地说,“其实一点也不疼,我们就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你。这样你以后就会小心点,注意不把自己弄伤了。”
“我不信!”
“你必须相信,要不然我们这些伤就白受了。”
希里又笑了起来。
而后她指了指艾芬索的白头发,好奇地问道:“所有猎魔人都是白头发吗?”
“什么?当然不。”艾芬索连连摇头,他也有点好奇,“你还遇到过其他猎魔人?”
“恩,他也有白头发,还救了我。”
“有意思……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有没有一个有点发红的大鼻子?”
希里回忆了一下,然后否定了。
“他没有。”
“那我猜他的名字叫做杰洛特。”
艾芬索笑着说道。
希里惊讶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认识他吗?他在哪里?”
“我当然认识他,至于他在哪,我就不知道了。他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
“哦……”
希里依然保持着兴奋,就象一个正在听故事的小孩。
她和艾芬索又聊了很久,基本上都是她在提问题,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她都提。她的思维天马行空,跳跃性极强,想到一茬是一茬。
艾芬索保持着耐心,一个接一个地回答。
很多问题简直是无厘头,例如猎魔人上厕所要不要蹲下,水鬼能不能变成吸血鬼,猎魔人为什么不创建自己的王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希里的好奇心和热情很快就被睡意替代。
没过多久她就躺在了地上,嘴角带着微笑闭上眼睡着了。
而艾芬索没有睡。
他要守夜,守到后半夜时再叫吉托夫醒来接岗。
另外,也是时候处理一下他的左手了。
艾芬索又把匕首在火上烤了烤,而后忍着剧痛,不顾血肉和手套的粘连,右手发力,硬生生地把左手的手套扯了下来。
而他的左手现在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血肉模糊。
那金色的皮肤已经消失不见,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皮肉再次撕裂,他甚至能通过缝隙看到森白的指骨。
这回可比第一次更严重,他的手在严重的撕裂下随时可能散架,龟裂的纹路蔓延至手腕,这是自内向外的撕裂,若不是还有些许表层皮肉相连,艾芬索的手就需要截肢了。
艾芬索沉默着,把一瓶烈酒倒在左手上,用烧得滚烫的匕首挑走一块块坏死的血肉组织,又用刀尖小心地刮去那层层血污。
等到清理干净,艾芬索就给手缠上了厚厚的白布。
这种程度的严重伤势,他此时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如此草草处理了。
整个过程中,艾芬索没有发出一声呻吟,除了呼吸不太规律外和平时没有任何异常。
剧痛一阵阵的传来,将呻吟取而代之的是憋红的脸和暴起的青筋。
如果看他的脸,会发现他的脸早就扭曲得不成样子,五官在脸上不听使唤地挣扎起来。
这几下疼得艾芬索龇牙咧嘴的。
不过好歹是撑过去了。
艾芬索又拉开领子,胸口的冻伤痕迹还在,他直到现在还是感觉胸闷气短。
不过这就没什么办法了,这不象外伤,可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