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魔法对付魔法!不要姑负帝国对你的栽培!现在快去!”
年轻人唯唯诺诺的,似乎有心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巴尔达斯的铁面,最终说不出口的话语都化成了一句。
“是的,我的大人。”
然后他策马离开。
巴尔达斯旁边的亲信忍不住说了一句:“大人,他只是个法师学徒啊。您看看他,紧张得一个法术都放不出来,还险些把自己点着了。”
“另外,准将让我们照顾好他,而且也不要让他上战场,所以……”
“闭嘴!”
巴尔达斯瞪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讲话。
“那又怎么样?”巴尔达斯馀怒未消,“第一!不准徇私!不准!第二!除了他,还有人能处理那个猎魔人吗!还是说我们要分出大量人手,放任前面这个该死的家伙不管,全力去围剿那个卑贱的猎魔人?”
“呃,也许确实可以集中兵力先杀掉那个猎魔人……”
见亲信真的开始思考这种可能性,巴尔达斯的怒火一下子又上来了。
“你也是白痴吗!!?这两个人都这么能打,围剿谁不都是一样的结果吗???”
“还不如让魔法去对付魔法!”
……
艾芬索感觉到了疲惫,这是个很不好的消息。
又被艾芬索连杀几人后,这些尼弗迦德士兵终于彻底学会了畏惧,开始谨慎起来,围成圈对付艾芬索,而且还取出了十字弓,试图直接远程击杀艾芬索。
这当然是没用的。艾芬索一个阿尔德之印就可以轻易撕破包围圈,但这些人很快又围了起来。他若是想趁机给对方造成一些伤亡,这些人则会合力对抗他,若是有人倒地受伤,则会被迅速救走。
这种团结一心的熬老头战术确实很有效,艾芬索难以离开,这些人又谨慎地不主动进攻,他确实被难住了。
当一支突如其来的冷箭射中艾芬索的肩膀后,这些尼弗迦德士兵竟然一起发出了欢呼。
而后他们更加团结一心地对付起艾芬索……
艾芬索感觉不可思议,这些人居然真的打算依靠十字弓放冷箭把他拖到死?
在这打boss呢?
他环顾四周,除了尼弗迦德人几乎看不到其他同行的人了。
战场上到处是尸体,尼弗迦德人至少倒下了三十个,肥沃的黑土地已经被鲜血濡湿,如果这些尸体被留下,那么来年在这片土地种植作物的人想必会迎来丰收。
血,已经流成了河。
他们战斗的位置在小溪附近,总有人倒在小溪旁,他们的鲜血顺着溪流流下,在水中绽放出鲜红的花朵。
每当一人血流尽了,就会有另一人接替他。
在青翠的草原上,这条红色的血河如此显眼,仿佛为其系上了一条红丝带。
在远处似乎还有个包围圈,那大概是布隆丹恩所在的位置。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人在骑马鏖战,艾芬索看见了德拉卡洛夫,这老头着实有两下子,骑着马来去自如,身形矫健,那白胡子都被血染红了,但他身上却一处伤口都没有,这些血自然也都属于敌人。
不过,以他们那边激烈的战况,也分不出手救援艾芬索或者布隆丹恩。
就在他分神的那一刻,一支弩箭恰到好处地飞来,在艾芬索反应过来之前就射中了他的腹部。
“恩……”
艾芬索发出一声闷哼,快速把箭杆砍断,就和之前那两支箭一样。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人数的差距无法弥补。即便他一个人杀了十几个人,也无济于事。随着己方伤亡和敌方伤亡迅速增加,人数的劣势反而进一步扩大了。
有必要尽快解决这些人……然后赶紧逃出包围圈。
他可不想被拖死在这个地方。
当艾芬索还在思考如何破局之时,他陡然感觉心头一寒,随后毫不尤豫地向左一扑。
“轰隆!”
一声爆炸的巨响在他耳边响起,甚至让他的耳朵出现了耳鸣。
艾芬索抬头一看,却见地上多了一个爆炸产生的大坑,坑里还有魔法火焰在燃烧。
当然,周围也多了好几个倒地不起,眼看着没了动静的尼弗迦德士兵。
艾芬索惊愕不已,却听到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
“对,对,对不起!”
那是个法师学徒,他摆着手,对那些向他投以怒视的士兵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是我没控制好!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成功在教室之外释放这个法术……”
怎么还有法师!
哪来的法师!
艾芬索在心中大骂,一个法师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