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炸弹,他身上有且只有一颗。
稀有
标签上写着一个词,“北风”。
“嗖!”
炸弹被艾芬索掷出,在其爆炸的一瞬间,它就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威力。
这枚被艾芬索珍藏多年的炸弹终于用了出来,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前排的尼弗迦德骑兵连人带马倾刻间化作冰雕。冰寒的魔力复盖铠甲,浸入血肉。当他们失去平衡倒下时,人和马都象雪山上被冻僵尸体,碎成了冻肉块。
这个时候,惨烈的景象让后面的几个骑兵瞬间大惊,从狂躁的状态里脱离,实打实感受到了恐惧。
只不过此时,想跑已经晚了。
“阿尔德!”
艾芬索一声怒吼,心灵冲击波如飓风席卷,把剩下的人一个不落的全都打下马。
他提着剑,向前冲去。
尼弗迦德人连连后退,全都被刚才那诡异的魔法吓到了,一时之间竟然被恐惧所支配。
而艾芬索路过那个被拖了一路的辛特拉人时,他低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人居然还瞪着眼睛,眼珠乱转。
只不过他似乎动不了,连话都说不了一句。可能是因为脊椎断裂,也可能是因为伤到了脑子。
艾芬索赶紧蹲下身。
“兄弟……”他有点可惜。这个人前天晚上还和他聊了聊,一边喝酒,一边吃他带来的肉干,据说是用祖传配方做的,味道很不错。
地上的辛特拉士兵眼珠转了转,眼皮不停地眨,而后眼珠转向一个方向。
艾芬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个正在艰难起身的尼弗迦德士兵。
“杀了他?”艾芬索回头问道,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是他把你弄成这样的?”
辛特拉士兵眉头皱在一起,脸上挤出了一个愤怒的表情,眼皮不停地眨,眼珠不断地向那个方向转去,似乎在催促艾芬索。
“好。”
艾芬索点点头,站起身来。
“作为你的最后愿望,我就把他当作一个委托了。”他舞了个剑花,一瘸一拐地向前方走去,他的屁股上还插着一根被削断的弩箭。
“委托内容是复仇,报酬是你的感谢。”
辛特拉士兵见艾芬索终于动身,似乎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散开,安心地闭上了眼睛,静待自己的死亡。
不远处的尼弗迦德人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们仗着人数优势发起了进攻,抡着武器就向艾芬索冲来。
另一边,布隆丹恩已经陷入苦战。
他早早就被人打下了马,而作为一个前辛特拉骑士,他的步战竟然远比马战要强。
布隆丹恩的盔甲太过显眼,胸口的辛特拉狮头让尼弗迦德骑兵们第一时间回忆起那些与他们血战的辛特拉骑士,以及,杀死这些骑士会得到的赏赐。
他们蜂拥而来,却发现找错了目标。
那把大剑过于恐怖,似乎真的用了某种神奇的材料打造,即便砍不开尼弗迦德人的铠甲,却在布隆丹恩狂暴的挥砍下历经千万次碰撞毫发无损,甚至连个缺口都没有。
在布隆丹恩的巨力操控下,大剑横扫周围的一切,将这些围着他的,或是敢于向他发动冲锋的尼弗迦德骑士轻易打下马来。
而后,那大剑或是直接砸扁他们的头盔,连着脑袋一起;或是从盔甲的防御弱点切入,直取其要害。
一具具尸体满怀不甘地倒下,一个个自以为找到机会的士兵前仆后继。
巴尔达斯看着布隆丹恩愈战愈勇,心中也愈发焦急。
这家伙简直不是人,力大无穷不说,身上被射了两箭还跟没事人一样。
这反而让巴尔达斯泛起了些许异样的情绪,大概是……恼怒。
被他鄙视的北方蛮子居然能够以一敌十,以一己之力把帝国军人打的抬不起头?
这不可能!
巴尔达斯有些上头了。
他立刻下达了继续围杀敌人的命令,他就不信这个辛特拉人真能一个人把他们全杀光!
而当他转头看到艾芬索也在大杀特杀的时候,心中的种种情绪瞬间被剔成了一种——爆裂的怒火在巴尔达斯心中炸开。
他对着旁边的一个骑士大声吼叫,那是他的亲信之一。
“那他吗不是个法师!该死的,这群饭桶!”
“那是个猎魔人!这些白痴和愚蠢的村夫一样吗?以为只要是会用魔法的就是巫师,就是术士!”
“大人!”骑士沉闷的声音在面甲下传来,“得去杀了他!”
“废话!”
巴尔达斯继续怒吼着,一把拉住身边的一个青年,对着他的脸吼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