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整队后,这支百人骑兵组成了一个方阵。巴尔达斯高高举起长剑,在他身边紧紧跟随着一个扛着大旗的骑士。
他高声呼喊,在他的带领下,这些尼弗迦德士兵唱起了嘹亮的军歌。
他们唱着“天神拯救皇帝”,齐刷刷拔出长剑。
事发突然,他们被紧急召来,连夜赶路,因此没能带上他们心爱的战锤,也没时间给马披上马铠。
然而,那一排排如林耸立的剑锋、整齐的黑甲,在远处看来却更有威慑感。
“天神拯救皇帝”的旋律从平缓开始,一点点走向激昂。
巴尔达斯拉下面甲,黑色的无情铁面替换了那张稚嫩的面孔,在铁面的左脸上,还刻着一行字母——“il-sayiis”。
当歌曲的旋律到达高潮,伴随着那一句“天神保佑帝国”响起,他动了。
一马当先,身先士卒。他冲在最前,在他的身后是黑色的人潮,不可阻挡地席卷而来。
上百支马蹄踏过大地,轰隆隆的震响在山谷中回荡,伴随着地面的微微颤动,让远处的艾芬索产生了地动山摇的错觉。
百人列队,就有如此威势,当他们冲来,就仿佛排山倒海一样。那若是千军万马,又该怎样壮观?
布隆丹恩戴上了头盔,本需双手握持的重剑被他单手举起。他们没有战前动员,没有鼓舞打气,众人只看到他一马当先,无所畏惧地冲向远方压过来黑色骑兵方阵。
就象向着风车发起冲锋的堂吉诃德,试图拦住马车的螳螂,想要撼动大树的蚍蜉。
布隆丹恩看起来是那么渺小,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吞没,但他依然义无反顾地向前。
艾芬索拍了拍胯下的坐骑,这是这匹马第一次上战场,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抱歉一直没给你取个名字。我以为你会和你的前任一样,没几个月就因各种原因死去……”
他轻声说道,马儿却扭头舔了舔他的手,并不在意。
其馀人都追随着布隆丹恩而去,艾芬索看了看远方,不再尤豫,握住符文石。
冰冷的魔力自符文石中传来,等到创建了稳定的连接后,艾芬索将符文石放回口袋。
他的剑上泛起了一层淡蓝色的冰霜,淡淡寒气自上面生出。
即便在炎炎夏季,艾芬索也冷得打了个哆嗦。
接着,他接连喝下雷霆和燕子两瓶药水,脸上出现了突起的黑色血管。
“驾!”
他一甩缰绳,马儿心领神会,载着他开始疾驰。
风声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一切杂音正在离他而去。
随着速度越来越快,远处的敌人越来越近,艾芬索的精力也集中到了极点。
他此刻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风声,眼中只剩下了那愈加接近的黑甲骑兵。
艾芬索能看见那些人稚嫩的脸庞,似乎都是未满二十的年轻人,但他们的脸上全是狂热和嗜血的神情。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艾芬索能看见他们扬起了长剑,准备在接触时一剑划开他的脖子。
他能看见布隆丹恩等人和尼弗迦德骑兵狂暴的硬碰硬,仅一个接触就有四五人落马。
艾芬索也扬起了剑。
耳边的声音变得清淅,世界一下从极远拉到极近。
人的怒吼,惨叫,呼喝,马的嘶鸣,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诠释了战场的混乱。
艾芬索直面的尼弗迦德人有五个,他们挥舞着长剑,和他交错而过。
“唰!”
艾芬索弯下腰,他穿的可不是包裹全身的铁甲,没有和别人硬碰硬的资格。
前两个敌人砍了个空,艾芬索的钢剑也没有直接命中敌人,而是给其中一人的马的脖子开了个大口子。
后三名敌人虽然也没伤到艾芬索本人,但他的坐骑为艾芬索扛了刀。
“轰!”
两声马儿倒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只不过那个尼弗迦德人倒楣的被马压住了一条腿,而艾芬索则早有预料,提前跳了下来。
一落地,艾芬索都顾不上站稳,稍微调整了一下魔力输出,对着地上用左手猛地一掌拍下。
“嘭!”
一个环形的冲击波以艾芬索为中心,在方圆五米的范围内扩散开,直接把三个尼弗迦德骑兵击倒,艾芬索周围的战场瞬间一扫而空。
此时此刻,混战已经彻底展开。
双方人马混在一起,难解难分。
艾芬索也是混战的一部分。
四面八方都是敌人,根本无需区分敌我。
“为了皇帝!”
一个士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