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寇自重
   不多时,萧伯瑀缓步走了进来,两边的窗户禁闭,显得屋内光线格外昏暗。

    赵从煊半躺在床榻上,他面色虚弱,看起来像是缠绵病榻已久。

    “殿下。”萧伯瑀躬身行礼。

    赵从煊缓声开口:“萧大人……”

    话音未落,他便低咳了一声。

    萧伯瑀第一回踏入宁王府,从大门到内院,都没有几个伺候的人影,难怪宁王染病多日也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小太监捧上两杯热茶。

    赵从煊开口道:“府中没有什么好的茶叶,萧大人见谅。”

    “殿下言重了。”

    赵从煊抬眸看向他,病弱的双眸似乎格外清亮,“萧大人能来,我很高兴。”

    这话说得太直白,萧伯瑀一时间没有回应。

    赵从煊撑着床榻要起身,“萧大人帮了我这么多回,我实在是不知如何感谢,我有一幅字画,想赠予萧大人,还望萧大人不要嫌弃。”

    他踉跄地站起,还没站稳,身子便左右晃了晃。

    萧伯瑀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还不忘回绝道:“殿下客气了,分内之事,不必多礼。”

    闻言,赵从煊嘴角勉强地笑着,他抬眸看向萧伯瑀,眼神黯淡了下来,“萧大人是不喜欢字画,还是不喜欢……我送的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