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人既然要杀人灭口,那必然不会留那术士活口。
萧伯瑀再度看向爵中暗红的内壁,他吩咐人取来盐和醋。
身旁的侍卫还以为听错了,“大人是要盐和……醋?”
“嗯。”
萧伯瑀将盐丢入醋中,随即取来一块布,将布浸入盐醋中。
而后,他将浸湿着盐醋的布擦拭着酒爵的边缘,但并没有发生异常。
萧伯瑀回想着祭祀当日发生的事情,关键在于醴酒,还是……
他的目光斜睨至一旁的烛火,思忖片刻后,他将酒爵置于火焰之上。
没多久,酒爵的边缘渐渐染上红光,直至如内壁一般,像浸了血似的变得猩红,诡谲而令人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