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线条流畅,车前脸那扁平宽大的青蛙眼大灯透着一股不张扬但有底气的沉稳。
“上车。”白沁泊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林朔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车里收拾得很干净,有股极淡的木质调香水味,中控台上什么东西都没摆,只有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和季平安车上一样的“福”字挂饰。
白沁泊发动车子,引擎的声音安静得几乎听不见。
她单手打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导入了车道。
“等会儿到了公安局,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但不要说灵异的事。”她目视前方,语气和上次在店里讲“不要相信直觉”时一模一样。
“那说炸弹呢?我当场喊的可是有炸弹。”林朔问道。
“炸弹可以。你看到可疑人物携不明物品进入婚宴,怀疑是危险物品,本能做出反应。老张那边的证词也和灵异无关。”
“那个人带的东西呢?”
“一个普通的罐子,被证实是普通陶瓷制品。因处理及时,未发现实际危害。”
林朔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那罐子完全不是“普通陶瓷制品”,里面曾经关着一只货真价实的疫鬼,现在那只疫鬼正在他左手的掌心里打盹。
但这是不能说的事实。
既然白沁泊让他这样说,说明肯定已经处理好了,不管是用花瓶碎片替换,还是别的什么方法,这不是他需要担心的事。
“明白了。”林朔说道。
到公安局后,笔录过程果然如白沁泊所言并不复杂。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警察问了几个问题,林朔挨个回答。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只是换了一种说法。
“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人的?”
“他坐在我对面的斜角方向,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罐子。我没见过参加婚礼还随身带那种东西的,觉得不太对劲。”
“你当时喊有炸弹?”
“当时情况紧急,我需要引起大家注意。那种场合,喊别的可能没人理。”林朔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
“还有人说听到了枪响,你呢?”
“我不知道。”林朔面不改色,“你最好问问别人。”
中年警察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在笔录上签了字。
白沁泊全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言不发,象一尊安静的青花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