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不是因为铜兽倒了。
而是铜兽张开了口。
它口中没有舌头,只有层层铜齿与一圈湿黑纸槽。腹内齿轮倒转,象有人从它肚中把什么东西一点点推上来。
咔哒。
咔哒。
一截湿纸从铜兽口中吐出。
纸被黑水浸透,边缘还挂着铜锈色唾液,落到青石上时,竟象活物般摊开。
赵衡没有动。
陆沉舟刀尖指着铜兽。
裴无咎脸色难看:“别碰,铜兽吐纸,多半没好事。”
赵衡却已经看见了纸上的字。
纸面湿墨一笔一划浮起。
不是陆氏旧档。
不是赵清砚签押。
也不是皇城司封文。
那上面写着一串年月日时。
生辰八字。
赵衡自己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