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锋利。
却知道先藏牙。
沉观澜收回目光,仍是那副温雅模样。
“赵公旧稿,沉某今日便清到这里。”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写下几行清点名目,无非诗稿若干、俸册若干、旧帐若干。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压在案边。
“这些,暂留赵宅。若秘阁再问,赵小官人便拿这张纸回话。”
赵衡接过:“多谢沉官人。”
沉观澜走到门口,忽又停下。
他的视线落在案上那盏无油青灯上。
青灯灯焰很小,却始终不灭。
沉观澜看了许久,声音轻得几乎象说给灯听。
“赵清砚真正的遗物,昨夜应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