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试图冲过来的任何目标一海军士兵、装甲车、路障、甚至两侧的建筑!
火舌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车辆爆炸,砖石飞溅!
试图组织冲锋的海军方阵,在如此狂暴、不讲道理的火力压制下,连抬头都困难,更别说前进一步。
富兰克林面无表情,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用最纯粹的火力,构建了一道死亡禁区。
而在念弹风暴的边缘,另一道身影如同穿花蝴蝶,又似死亡之舞。
剥落列夫,他那缠满绷带、如同木乃伊般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柔轫性和速度,游走在试图从侧翼包抄、或是侥幸躲过念弹扫射的海军士兵之间。
他的动作看起来象是在跳一种古老而诡异的战舞,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手臂的挥动,都伴随着炽热的火焰或小范围的爆炸!
火焰从他舞动的轨迹中进发,点燃士兵的衣物和路障;爆炸在他足下或指尖绽放,将靠近的敌人炸飞。
他仿佛将战场当成了舞台,将杀戮化为了艺术。
他的存在,进一步摧垮着海军援军的士气和组织度。
港口方向,源源不断赶来的海军援军,被这“一静一动”、“一力一巧”的二人组死死钉在了拍卖场北侧,寸步难进。
震耳欲聋的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合着滚滚浓烟和火焰,将这片局域彻底变成了隔绝内外的地狱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