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布置的救援网络,在库洛洛早有预谋、精准狠辣的阻截下,被切割、
瘫痪、碾碎。
每一步棋子,都被更凶悍的棋子压制!
香波地群岛某处废弃仓库,弥漫着尘埃与陈年树脂的气味。
仅有几缕光线从破损的屋顶和墙壁缝隙漏入,勉强勾勒出堆积如山的木箱轮廓,以及仓库中央一块被刻意清理出的空地。
他华丽的衣袍沾满污秽,透明头罩歪斜,露出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肥脸,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早已没有了半分天龙人的威仪,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死亡的战栗。
逆光中,库洛洛的身影修长而沉静,黑色的碎发下,一双漆黑的眼睛如同无星的夜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与————一丝玩味的微笑。
“你————你们是谁?!”
罗兹瓦德的声音尖利破音,色厉内荏,“卑贱的海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世界贵族如此无礼!
海军大将马上就会把你们撕成碎片!现在放了我,我还能考虑给你们一个痛快!”
他试图用往日的权势和威胁找回一丝底气,但颤斗的身体和涣散的眼神出卖了他。
库洛洛微微偏头,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更温和了些,如同在讨论天气:“我是谁?一个路过的————处刑人。”
他向前一步,声音清淅而平稳地传入罗兹瓦德耳中:“至于我来做什么————”
库洛洛顿了顿,直视着罗兹瓦德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我是来杀你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咆哮和威胁更让罗兹瓦德感到彻骨冰寒。
“你————你敢?!!!”罗兹瓦德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仿佛要用声音驱散恐惧,“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世界政府、海军本部、CP0————所有力量都会将你们碾成齑粉!
你们的家人、朋友、所有和你们有关的人都会生不如死!我可是造物主的后裔!是神!!
你们这些贱民————”
“神?”库洛洛轻声打断了他,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一头只会躲在祖荫和特权下,肆意掠夺、凌虐、散发着腐臭的————”
他微微俯身,凑近罗兹瓦德,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淅地吐出两个字:“肥猪而已。”
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狼狠烫在罗兹瓦德最敏感的神经上。
极致的恐惧瞬间被更强烈的、源自天龙人扭曲自尊的暴怒冲垮了一瞬。
“你————你竟敢————!!”
就在这时,仓库阴影中,两道倩影无声走出。
数只由花瓣组成的纤细手臂浮现,灵巧地接过侠客调试好的“世界播报虫”,将其安置在仓库一处较高的横梁上,调整角度,虫体表面的金色甲壳开始泛起微光,无形的信号开始强行侵入香波地群岛,乃至更远范围的影象电话虫网络。
小滴则推了推眼镜,一言不发地走上前,手里拖着沉重的锁链和一把锈迹斑斑但异常结实的铁椅。
她看似随意地将罗兹瓦德肥胖的身体提起来,按在铁椅上。
罗兹瓦德徒劳地挣扎咒骂,但在小滴精准而高效的捆绑下,很快就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正对着播报虫的方向。
库洛洛走到一侧,那里不知何时架起了一盏功率强大的聚光灯。
他轻轻按下开关。
“唰——!”
强光让他发出惨叫,条件反射地闭上眼,但很快又被强迫睁开,眼泪直流。
这束光不仅是为了照明,更是为了在播报虫的镜头下,将他此刻的狼狈、恐惧和丑陋,毫无保留地、清淅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与此同时,香波地群岛各个广场、店铺、甚至海军驻地内的公共或私人影象电话虫屏幕,突然齐齐闪过一阵雪花般的干扰,然后,画面被强行切换!
画面上出现的,不再是新闻或娱乐节目,而是一间昏暗仓库的背景,以及一束强光下,被牢牢绑在铁椅上、涕
“天————天龙人?!”
“那是罗兹瓦德圣大人?!”
“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什么节目?恶作剧吗?!”
整个香波地,乃至信号所能触及的更远处,无数看到这一幕的人,瞬间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茫然。
海军将领、CPO特工、普通民众、潜伏的海贼、甚至远在玛丽乔亚和革命军总部关注此事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
仓库内,库洛洛的声音通过播报
今天,在这公开的法庭”上,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