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和薄枭带着江月同离开之后,并没有去江月同所说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他们之前所住的公寓。
好在这处公寓的面积足够大,别说是多江月同一个人,就算再多两个人也住得下。
温宁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看出来,江月同的情绪非常激动。
她好像在竭力隐忍着什么,而之所以要隐忍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孩子。
她的内心有些复杂,一天之间,她所接受的信息太多了,别说江月同,连她自己也有些无法消化。
温宁让江月同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去吧台那边倒了一杯水。
她将水端过来,放到江月同的面前,低声道:“喝点水,润润喉咙吧。”
江月同抬头看向她。
那通红的眼眶里满是不舍和怜爱。
她听话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才对温宁道:“宁宁,你坐下来陪妈妈说说话好不好?”
温宁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坐了下来。
薄枭见状,说道:“我看你们今天晚上也睡不着了,这样吧,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再切两盘水果,你们慢慢聊。”
温宁点了点头。
江月同笑了笑,说道:“薄枭,麻烦你了。”
薄枭勾了勾唇,没有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而这边,江月同拉着温宁的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仿佛要用目光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
她想看看她这些年受欺负了没有,长得好不好?有没有受过什么伤?
幸运的是,温宁长得非常好。
她很漂亮,皮肤很白,身材也很高挑,不像是成长过程中缺少营养的样子,看上去好像也没受什么苦。
江月同点了点头,心里略微多了一丝安慰。
然后,她握着温宁的手说道:“这些年你一直呆在榕城,是不是?其实中间我有去过榕城,去之前我还能感觉到,我是要去找我的妇儿,可是一到那边,我就想不起来我要去干什么了,我只知道我要去找一样东西。”
“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妈妈的脑子太糊涂了,他们又不提醒我,恐怕甚至还巴不得我彻底忘了你呢,是妈妈对不起你。”
温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其实光凭一个玉佩,并不能断定我是你的女儿,对不对?”
江月同一愣,情绪有些激动。
“不!你就是我的女儿!我相信我的直觉,我看着你的眼睛,就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躺在襁褓里的婴儿,看到了我的小芸,你相信我,你和小芸的眼睛真的一模一样。”
温宁笑了笑,淡淡的说道:“这句话,当初司北谦也跟我说过,可是我拿出玉佩,他根本不认识。”
“他当然不认识那块玉佩,那块玉佩是我娘家人给我的,谁也没有见过,就连你爸爸……”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刺痛。
但是很快,她就掩饰过去了,对温宁说道:“就连他也很少看到,你如果还是不相信,我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但是我敢打包票,你绝对是我女儿。”
温宁沉默着,没有再开口。
而这时,薄枭切好水果出来了。
他玩世不恭的笑道:“我也支持去做亲子鉴定。毕竟什么都可以做假,只有dna做不了假,对不对?”
温宁抬头瞪了他一眼。
薄枭挑了挑眉,假装没有看到。
温宁有些无奈,“行了,没看到已经这么乱了吗?你还来这里拱什么火?”
薄枭笑道:“我这可不是拱火,这些年你一直在寻找你的亲生父母,而江婶也一直在寻找她的亲生女儿,如果你们真的是母女,刚好圆了各自的遗憾,这样不好吗?”
温宁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也说不上来好不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找到了亲生父母,可她却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兴。
或许是因为,她隐隐的察觉到了当初她的失踪并不是什么意外,或许这其中还有更大的阴谋。
想到这里,她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然后看向江月同,说道:“刚才你说二十几年前在你生产前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江月同抿了抿唇,片刻,才凄然的道:“如果是别人问我,我可能打死也不会说出这件事情,但是,你是我的女儿,我亏欠了你这么多,不管你问我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只要你想知道。”
她深情地望着温宁,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其实,当年我生你的时候是意外早产,而促成这个早产的意外,就是因为我发现你的爸爸他害死了他最好的兄弟,你知道京都的秦家吗?”
温宁一愣,抬眸看向薄枭。
只见薄枭挑了挑眉。
他们可没有忘了,司雅蔓嘴里所说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