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看的于心不忍,心里其实也有些动容,难道他真的是江月同的亲生女儿吗?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原来是这边的动静惊动到了佣人,佣人又去叫了司北谦和司伟泽。
司北谦和司伟泽生怕她们再出什么事,于是连忙跑过来,一边敲门一边问道:“月同,月同你怎么了?”
“温宁?你还好吧?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开开门。”
温宁下了床,走过去将门打开。
只见司北谦和司伟泽站在外面,脸上满是焦急。
她微微垂眸,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开了道路,说道:“你们先进去吧。”
两人连忙快步走进去。
到了房间里面,才发现江月同哭的眼眶通红,手里还紧紧的捏着一块玉佩。
司伟泽一看到那块玉佩,顿时脸色一变,大步走上前说道:“月同,你怎么又把这块玉佩拿出来了?不是说了要好好收着吗?”
说完,就想把玉佩放回盒子里。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就被江月同抬手避开了。
她定定的盯着司伟泽,眼中满是仇恨。
“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故意藏起了我的玉佩,是你故意让我忘记了这些事情,我就说这二十几年来我怎么一直活得稀里糊涂,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是你!都是你,你不想让我找到我的女儿,你想让我一辈子都活在糊涂里,对不对?”
司伟泽脸色一沉,寒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真的疯了!”
江月同却痴痴的笑了起来。
“对!我是疯了!我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丢了一个女儿,我也想起来了,在我既然临盆的前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根本就不是个人,你是个恶鬼,你不是我的丈夫,你滚,你给我滚出去!”
司北谦和司伟泽都是脸色一变。
司北谦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爸爸妈妈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反目?妈妈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如果是因为丢失了孩子的事情,妈妈失去了自己的女儿,爸爸又何尝不是呢?
他之所以把司雅蔓抱回来,不正是因为担心妈妈,害怕她再受什么刺激吗?为什么妈妈会这样说爸爸?
司北谦满是不解。
这时,只听到有人打了一声哈欠。
薄枭穿着睡袍慵懒的走了过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一家人反目的画面,唇角邪气地勾了起来。
“真是抱歉,不小心听到了你们一家人吵架,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给你们腾个位置?”
一群人的脸色又是一变,都有些尴尬。
司伟泽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
“薄总说笑了,如果宁宁真的是我们家的女儿,那你也不算是外人,这热闹你还是在旁边看着吧。”
话里多多少少带了几份不情不愿的味道。
薄枭挑了挑眉,看向温宁。
只见温宁的眉目间隐隐有些担忧。
她看着江月同,说道,“江伯母,您刚刚说,你什么都想起来了,还说您产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和您生孩子有关吗?”
只见江月同的脸上满是讽刺,嘲讽的盯着司伟泽,这个和她结婚了将近三十年的丈夫。
“是啊,是和我生孩子有关,不仅和我生孩子有关,还关系到了一位故人,司伟泽,你要我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把当年发生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吗?”
司伟泽的脸色一变,一颗心狠狠的沉了下去。
他怒声道:“江月同,你别太过分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二十几年你一直疯疯癫癫,我可有嫌弃过你,我可有抛弃你。现在你当着子女们的面胡说八道,你让他们怎么想,让他们以后怎么面对这个家?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江月同狠狠一滞。
是啊,这是她的子女,也是她丈夫的孩子,哪怕是为了孩子们着想,她也不想当众撕破脸,让彼此变得更加难堪。
所以,江月同闭了闭眼睛,咽下所有的眼泪,然后握住温宁的手道:“女儿,我们走,我们不住在这里了,妈妈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住。”
温宁的脑袋有些懵,不明白事情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她有些搞不清楚情况,暂时就他只能机械的跟着江月同走。
温宁都走了,薄枭自然也不可能再留下,只是若有所思玩味的看了司伟泽一眼,然后笑道:“泽叔,既然您不让江婶把事情说出来,那我就带他们母女去我那边住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恐怕还要由江婶决定,至于在这段时间内,您最好还是不要来我住的地方找她,毕竟我们那里的安保很严格,通常不许外人进入,更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