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被江月同紧紧握住她的手,就好像有一股魔力似的,轻轻攥住了她的心,让她没有办法开口拒绝。
温宁叹了口气道:“算了,今晚我陪陪她吧。等我建议你们赶快请个医生,我觉得她的精神状况有些不正常,我也不确定,今天晚上我能不能一直安抚住她?或许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到时候就不是我能应付得了的了。”
司北谦和司伟泽都点了点头。
两人面色凝重,没过多久就先出去了,佣人将她们带上了楼,来到江月同的房间。
温宁既然在司家老宅住下,薄枭自然也要住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温宁觉得今晚的薄枭有点奇怪。
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欲她是很清楚的,以前别说是一整晚,就算是半个晚上没有和他睡在一起,他都会不高兴。
可是今天晚上,江月同要她陪自己睡,这个男人却一点意见也没有。仿佛还很赞同的样子。
她觉得薄枭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但这个时候,她被江月同缠着,也没办法去问薄枭,最终只能跟着江月同一起睡下,被迫听她讲睡前故事。
江月同是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不是成年了的那种,而是像个小婴儿,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哄着,讲的故事也是灰姑娘和白雪公主。
温宁听的昏昏欲睡。
觉得这故事的催眠效果真不错,她还真的觉得有些困了。
江月同一脸慈爱的笑道:“困了吧,困了就先睡,妈妈就在这里守着你,保证没有谁能把你抱走。”
温宁有些无语。
她心想,就我这成年人的体格,只要我不是昏过去了,就不可能有人不知不觉的把她抱走吧!
但面对的精神不正常的人,她又何必跟她多说?
这样想着,温宁索性不说话了,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乡。
很奇怪。
这天晚上,温宁竟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变成了一个短手短脚的小婴儿,躺在医院里只有半人高的婴儿床里,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走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就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快步往外走去。
温宁有些好奇。梦中的画面,随着男人的脚步是不停的变化的。
看到男人抱着她离开了医院,来到码头上,他乘坐着船离开了京都,来到榕城,然后又抱着她来到福利院门口,然后就将她扔在了福利院门口。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
福利院门口的道路上结满了冰渣,她冷的嘴唇发紫,小脸没过一会儿就变成乌紫色了。
可是没有人发现她。
那个男人把他扔在福利院门口以后就离开了,她被冷得大声哭喊起来,没过多久,就惊动了福利院里面的人。
有人将福利院的门打开,看到了她。
然后惊呼一声,又看了看四周都没有人,这才把她抱了进去。
温宁的心里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虽然她没有证据,但是她能够感应到这应该是小时候的她被人抛弃的场景。
所以,她不是被父母丢弃的,她是被人悄悄偷走的。
她想看看自己到福利院以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时候,4岁以前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正好在梦里弥补上,说不定能再次见到那个偷她的人贩子。
然而,梦里并没有出现后面的场景。
没过多久,她好像听到的一阵呜呜咽咽的哭泣声,然后就被惊醒了。
温宁睁开眼睛,看到了江月同正坐在她的旁边,而她的手上拿着一块玉佩,赫然正是自己脖子上戴的那一块。
温宁心里一惊,连忙伸手将玉佩夺了过来,生气的道:“你怎么乱动我的东西!”
江月同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那目光,看的温宁自己都一阵心惊。
她正想开口叫人来,却听江月同哭着说道:“女儿!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温宁:“……”
她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然而这一次的江月同和白天显然有什么地方不同。
如果说,白天她是在胡搅蛮缠,那么现在她就是情真意切。
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连温宁看到都有些不忍心了。
温宁皱起眉,安抚道:“你快别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别哭,我这不是在吗?又没走,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江月同看着她,泪眼通红,嘶哑着声音道:“这块玉佩你一直待在身边?”
温宁的眉头皱的更深,“你认识这块玉佩?”
江月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