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薄枭和江月同的坚持下,她还是让步了。
就让江月同先试试。
如果实在不行,她再抢方向盘。
温宁崩紧了身体,跃跃欲试。
下一秒,车子便如离弦的箭飞驰出去。
“啊——!”
温宁尖叫一声,用力握住扶手,车窗缝隙透进来一丝冷风,刮得她额头上的皮肤生疼。
她几乎是发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尖声道:“危险!慢点!慢点!”
江月同哈哈大笑。
“女儿,你别怕,妈妈我可是拉力赛的全国冠军,相信妈妈的技术!”
说完,一个漂亮的漂移,车子在长街上开出了残影。
温宁其实没那么胆小。
只是觉得江月同的精神状况堪忧。
万一出了什么事,江月同自己不想活了不要紧,她和薄枭不能因此丧命。
看出了她的害怕,薄枭握住她的手。
“别担心,相信江婶。”
他递给她一个暗示的眼神。
温宁缓了缓气,心渐渐安定下来。
令她意外的是,江月同的车技竟然真的很好。
至少在整个开车的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而且,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在江月同的一翻炫技之下,竟然十五分钟就到了。
当然,这其中要开的罚单以及闯过的路障,就数不胜数了。
但至少,她没有撞到人。
中间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温宁不由对江月同刮目相看。
到了地方,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座小教堂。
她有些诧异。
“这是……”
“女儿,这里是我和你爸爸结婚的地方,你还记得吗?”
温宁:“……”
她满脸黑线。
薄枭也道:“江婶,你和泽叔结婚的时候,你的女儿还没有出生呢,她不可能记得你们是在哪里结婚的。”
江月同这才反应过来。
“也对哦,你瞧我这脑子,我最近总感觉自己有些糊涂,好像很多事情都忘了,女儿,你不会嫌弃妈妈吧?”
温宁再次满头黑线。
她重申了一遍,“我不是你女儿。”
江月同顿时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女儿,你生妈妈的气了吗?不要妈妈了吗?”
温宁感到头疼。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车子的引擎声。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两辆迈巴赫远远朝这边驶来,在他们面前停下,随后,车门打开,两道人影跳下了车,赫然正是司北谦和司伟泽。
“月同,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妈,您没事吧。”
司伟泽和司北谦着急的上前。
江月同愣了一下,紧接着皱眉。
“你们是谁啊?干什么?为什么扒拉我?”
司北谦:“??”
司伟泽:“……”
他叹了口气。
“月同,我是你老公啊。”
司北谦也道:“妈,您难道真的不认识我们了吗?”
江月同迷茫了一会儿,才道:“伟泽?北谦?”
司伟泽和司北谦都松了口气。
还记得就好。
“妈,我们快回去吧,大晚上的别在外面溜达了。”
“对,你这样突然开车跑出来多危险,都把我跟北谦吓死了。”
两人说着,就要拉着江月同上车。
江月同却忽然问:“可是……我女儿呢?”
两人都是一愣。
心都跟着紧张的提了起来。
江月同喃喃自语:“雅曼不是我女儿,我的女儿丢了,我要去把我的女儿找回来。”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司北谦和司伟泽连忙拦住她,“好了,不要去找了,大晚上的你去哪里找?快跟我们回家吧。”
江月同却压根儿不听。
嘴里喃喃自语。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明明找到了呀,为什么又不见了呢?不,我要去找我的女儿。”
温宁和薄枭见状,也连忙上前帮忙。
就在这时,江月同看到温宁的脸,惊喜的喊道:“找到了,这就是我的女儿!女儿,你刚刚去哪里了?妈妈差点又把你弄丢了,对不起,你不要怪妈妈好不好?”
温宁有些错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她的目光落在司北谦和司伟泽的脸上,只见两人都皱着眉头,司伟泽道:“对不起,温小姐,我妻子精神不正常,冒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