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雅蔓看开了,既然薄枭不喜欢她,那她也不要再喜欢薄枭了,她要更加的爱自己,早晚有一天,她也会遇到那个视她如唯一,爱她如命的男人。
就好像薄枭对待温宁那样。
司雅蔓这样想着,再看温宁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以前看到她只觉得讨厌,恨不得撕烂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可是当放下一切后,再看向温宁,反而暗暗生出一种欣赏来。
温宁也没想到司雅蔓真的能做到拿得起放得下,不由心生佩服,此刻两个原本的情敌有种化敌为友的趋势,就连司伟泽都看出来了,心中也不由暗自庆幸。
他是不愿意真的和薄枭方面对上的,否则不会有今晚的饭局,之所以要这么讲究客气,无非是他仗着两家的世交,自己又比薄枭大了一轮,自持为长辈,所以才寻来这个机会而已。
若是换做别人,他恐怕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可薄枭不一样,他是国内最优秀的少年英才,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这个成就,不敢想象他以后的路会走的有多远,飞得有多高。
所以,司伟泽要趁着自己还能巴结上对方的时候尽量搞好关系,所幸司雅蔓还算懂事,没有把他的事情搞砸。
因为温宁和司雅蔓握手言和,所以这个饭局的气氛就更轻松了。
接下来的时间,一群人都喝了一些酒。
喝完酒以后,司雅蔓把温宁拉拿到一边,低声道:“温宁,虽然我把枭哥让给你了,但有些事我还是想要跟你说清楚。”
温宁挑挑眉,平静的看着她。
喝醉酒的司雅蔓有种娇憨可爱的美,相比起她平常故意装出来的清高与冷贵,此时的她更像一个鲜活的少女,带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旺盛的生命力。
她嘟嘟囔囔的低声说着:“我真的很喜欢枭哥,喜欢到骨子里的那一种。可是没有办法,他不喜欢我,一点也不喜欢,但凡他对我有一点点动心,我都可以为了他付出一切。只可惜。我连付出的资格都没有。温宁,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羡慕你?羡慕得快要发疯。”
温宁毫不客气,“嗯,我知道。”
司雅蔓:“……”
她的嘴一瘪,几乎快要被气哭了。
“所以我把他让给你了,你一定要对他好,不许背叛他,不许伤害他,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他了,也不要急着抛弃他,先来告诉我,我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温宁皱起眉,对司雅蔓这种为爱宁愿当备胎的想法不敢苟同。
“相比起爱他,我觉得你应该尝试着爱一下自己。”
她冷静的说。
司雅蔓抬眸,目光里露出几丝迷茫,“什么意思?我很爱自己。”
温宁摇了摇头,“你不爱,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司雅蔓:“??”
“啥玩意儿?”
温宁顿了顿,她不想好为人师,但司雅蔓的这种自虐行为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她沉声道:“爱是要建立在彼此了解的前提下,可你扪心自问,你了解薄枭吗?你知道他私底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你了解过他的想法吗?你探索过他的内心吗?你没有,你看到的只是外在,然后凭借这个外在去幻想和丰富一个自己钟爱的形象,可或许,他和你心目中想象的不是一类人。”
司雅蔓愣愣的呆在那里。
她承认,温宁说的是对的。
她的确从来没有了解过薄枭。
之所以非要和温宁争抢他,更多的是出自于不甘心。
她付出了这么多,喜欢的男人却爱上别的女人,她的自尊和骄傲不能忍受,所以才做出那么多发疯的行为。
与其说她是在为自己的爱情买单,还不如说她是在为自己的不甘和执着买单。
司雅蔓沉默下来。
温宁知道她是个聪明人,所以也没有说太多。
“祝你幸福。”
虽然不喜欢司雅蔓,但她还是如此说道。
司雅蔓点点头,没再说话。
这件事,两人就算是默契的定下来了。
温宁吃完饭以后,就跟着薄枭回家了。
如今他们在京都住的地方叫丽景园,位置就在市中心,离他们所住的餐厅开车也就十五分钟的路程。
温宁和薄枭回家以后,她将司雅蔓今天私底下跟她说的话,对薄枭说了。
薄枭没什么反应。
温宁不满。
“你怎么都没啥反应啊,人家那么深情的爱着你,你都不感动?”
薄枭淡淡的瞄她一眼。
“你希望我感动?”
“额。”
温宁一阵纠结。
老实说,她是有些感动的。
毕竟司雅蔓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