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枭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温宁自然是从善如流。
三人在里面边吃边谈,气氛倒也融洽。
而此时,另一边。
司北谦好不容易追上了司雅蔓,一把拉住她急声道:“雅蔓,你去哪儿?”
司雅蔓哭着挣扎,“你别管我!反正你们都不喜欢我,你管我去哪儿!”
“谁不喜欢你?”
“枭哥,枭哥他一点也不喜欢我,他讨厌我!你们都讨厌我!”
“谁说的?薄枭不喜欢你,所以你就半路逃走,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薄枭一个人的喜欢就喜欢,其余人的喜欢就不叫喜欢了吗?”
司雅蔓一愣,迷茫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司北谦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顿了顿,道:“没什么意思,今天晚上是给薄枭和温宁的洗尘宴,咱们不要闹了,先回包厢里去好吗?”
司雅蔓却不肯,“我不回去,枭哥那样对我,让我一点面子也没有,我回去做什么?早知道他这么冷酷,今晚我就不来了。”
司北谦沉声道:“难道在来之前你没有预料过,他就会是这个反应吗?你们认识不是一两天了,他是什么性格你很清楚,他已经说过很多遍,他对你没意思,希望你收起那些心思和你偏不肯,今晚之前我也跟你说过让你不要来,你偏要来,现在人家对你再度冷淡,你就受不了了。那你要别人怎么办呢?欢欢喜喜的接受你,然后逼自己要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司雅蔓楠愣住了。
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哥会这么怼她。
她的眼圈更红了,眼泪叭嗒嗒嗒的落下。
一场精致的小脸上充满了委屈。
“哥!你也这么说我!”
司北谦看到她哭了,心如刀绞。
可有些道理,如果他不跟她说清楚,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会跟她说了,她会一辈子沉浸在自己对薄枭的单恋之中,痛苦的无法自拔。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司雅蔓的头,温声道:“不是哥哥想故意刺激你,而是让你面对现实,强扭的瓜不甜,除了薄枭,以后你喜欢谁哥哥都让你们在一起,好吗?”
司雅蔓沉默,片刻,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司北谦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把人哄回包厢,司北谦坐下来,只见温宁和薄枭都已经喝了几杯了,司北谦端起杯子道:“薄枭,温宁,我妹妹雅蔓有时候不懂事,得罪了你们,但请看在她也是一片痴心,外加被我们惯坏了的份上,原谅她吧,我在这里代她向你们道歉。”
说完,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薄枭这才淡淡抬眸,盯着他道:“只要她不伤害宁宁,我无所谓。”
司北谦心里一刺。
司雅蔓更是心如刀割。
任凭谁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维护另外一个女人,都会忍不住吃醋吧。
可木已成舟,她吃醋也没有用了。
司雅蔓定定的看着薄枭,这个她暗恋了许多年的男人,如今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女人,再也没有了自己的位置,正如哥哥所说,自己还在坚持什么呢?
司雅蔓忽然就觉得很没有意思。
她也端起酒杯,“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为难她,更不会再纠缠你,只是我若是放下,就是真正的放下了,枭哥,你错过了我,不要后悔。”
说到最后四个字,泪水已经盈满了眼眶,谁都能看出她在故作坚强,身子都心痛的微微颤抖。
薄枭冷脸说:“我不会后悔。”
司雅蔓点点头,再也没有任何留恋,仰头将将杯子的酒一口喝尽。
十年暗恋终成空,原来所有的深情都是她的独角戏。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
司伟泽见气氛有些沉重,便打了个哈哈,举起酒杯圆场道:“好了,既然说清楚那就没事了,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好姐妹,好兄弟。”
他自己干了这杯。
温宁见状,心情十分复杂。
坦白来说,她很不喜欢司雅蔓,但她又很羡慕她。
因为她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家人,所得到的呵护和宠爱,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不过还好,他现在也有爱她的人了。
温宁看了一眼薄枭,在桌下将他的手握紧。
似乎感应到她的情绪,薄枭回头看了她一眼,回握住她的手。
司伟泽忽然问道:“温小姐,我听说你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被温会长领养,我想问一下,在此之前,你有想过去找你真正的家人吗?”
温宁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