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要……”
然而不容她说出后半句话。
紧接着,便被男人带入了无尽的疾风骤雨当中。
数不清过了多久。
一直到天色擦黑,两人才将将结束。
温宁躺在床上,浑身湿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男人餍足的搂着她的身子,在她唇上吻了吻,低声道:“舒服吗?老婆。”
温宁瞪了他一眼。
眉眼娇俏。
“谁是你老婆?别乱喊。”
薄枭挑眉。
“看来是刚刚的力道还不够,那咱们再来。”
说完,就钻进被子里。
温宁感受到游移在身上的火热,被他逗得咯咯笑起来。
“别闹,我好累,我真的不行了。”
“快说,你是不是我老婆?”
“我是是是,是总行了吧。”
她真是服了,根本搞不过这个男人,只能投降认输。
薄枭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亲了亲她的唇,眼眸深邃而深情。
“老婆,我爱你。”
温宁心头一荡。
看着男人认真而又温柔的样子,心尖有些发软。
她搂住薄枭的脖子,回吻了他一眼。
“我也爱你。”
薄枭轻声笑着说:“真想现在就把你带去民政局,不对,你一直不肯答应我的求婚,该不会是根本不想嫁给我吧,以事业当借口,实际是在为自己留后路?”
温宁:“……”
她无奈。
白了他一眼,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好了,你好重,快起来,我要去洗个澡,既然人家请了我们吃饭,咱们最好还是准时赴约,不然很没有礼貌。”
薄枭这才松开她。
温宁从床上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薄枭则是点了根烟,抽完以后,才去了客卧的浴室洗澡。
晚上八点。
一行人到了维也纳餐厅。
温宁今天晚上穿了一套深色的长裙,外面罩了件单薄的米白色风衣,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又有气场。
她挽着薄枭的胳膊,进了包厢。
包厢里。
司伟泽,司北谦和司雅蔓早就到了。
司北谦站起身来,笑道:“薄四,你来了。”
薄枭点点头,走到司伟泽面前,介绍道:“泽叔,这就是温宁,我女朋友。”
然后对温宁道:“宁宁,叫泽叔。”
温宁听话而乖巧的喊道:“泽叔。”
然而,司伟泽却没有动。
只见他怔怔的呆坐在那里,目光紧粘在温宁的脸上,嘴巴微张,显然是震惊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愣住了。
“爸,爸你怎么了?”
薄枭也蹙了蹙眉。
他不喜欢有人盯着温宁这样看。
哪怕是长辈。
对方也是个男人。
很快,司伟泽就反应过来,连忙道:“哦,没事,我、我就是刚刚想起了一个故人,恍惚了下。”
说完,又盯向温宁的脸。
像!
太像了!
怎么会那么像……
他忍不住出声:“温小姐,请问你今年多大了?”
温宁有些意外。
她看了眼薄枭,又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司北谦和司雅蔓,目光中露出一丝不解。
按理说,她是晚辈,和司伟泽之前从来没有见过。
司伟泽最先关心的,不应该是她的年龄。
而司北谦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对温宁解释道:“温小姐,你别介意,我爸他……”
想到司雅蔓在场,他终究没有解释下去。
只是淡淡的对司伟泽道:“爸,咱们让薄四和温小姐坐下吧,老让人家站着像什么样子。”
司伟泽点点头。
“对,赶紧坐吧。”
温宁这才跟着薄枭坐下。
司伟泽虽然被司北谦拉回了思绪,但盯着温宁的目光仍旧没有松开,并且继续追问:“温小姐,你今年是不是二十四岁?”
温宁想了想,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她的生日虽然被温兆祥改过,但自从寿宴的事情过后,她就自己跑去民政局把自己的生日改回来了。
现在她不再是二月十六的生日,而是八月初九。
温宁点点头道:“对,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什么问题,只是忽然想起一个人,如果她还活着,应该也有二十四岁了……”
司伟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