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娱乐圈的人,开什么娱乐公司的,我看她就是在胡搞。”
她满脸不高兴的坐在沙发上,司北谦见状走过去安慰她。
“这样也好,薄枭不喜欢你,正好断了你的念想,与其把时间花在一个根本看不到你的人身上,还不如多注意一下身边值得在乎的人,你说是不是?”
司雅蔓皱眉看向他,表情很不乐意。
“哥,我再重申一遍,枭哥不是不喜欢我,他对我是有感情的,否则当初就不会从万千人之中挑选我跟他演戏了,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跟我表白,就被温宁那个小贱人给勾引了,我知道的,枭哥心里不可能没有我,所以,哥,以后这样的话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爱听。”
她说完就起身上楼。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有点累了,先回房睡觉。”
司北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担忧的皱起眉心。
这时,司伟泽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他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楼上,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司北谦反应过来:“哦,没什么,就是雅蔓……”
他欲言又止。
司伟泽瞬间拧起了眉,沉声道:“她又闯祸了?”
“不是。”司北谦连忙否认,解释道:“我、我只是觉得雅曼的性格有点问题,你有没有觉得她比正常人要更加偏执,好像遗传了妈的毛病……”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司伟泽打断了。
“不可能,外人不知道,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她和你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遗传到她的毛病?是你想太多了,小女孩家家的可能有些任性而已,多劝导几句就没事了。”
司北谦心里还是有些隐忧,是这样吗?
但司伟泽却已经不准备再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他欢喜的道:“薄枭回来了,我给他打了电话,今天晚上请他在维也纳餐厅吃饭,你收拾一下,晚上我们一起过去。”
司北谦立马反应过来,“好。”
就在这时,二楼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爸,你刚刚说晚上要请谁吃饭?”
两人抬起头,才发现司雅蔓不知何时又跑出来了,正站在二楼的走廊上,趴在栏杆上望着他们。
司北谦想到自己刚才和父亲的谈话,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你趴在那里做什么?小心摔下来,”
司雅蔓吐了吐舌头,很不乐意。
“哥,你总把我当成小孩子,可是我早就长大了,如果我连趴在栏杆上都会摔下来的话,那你以后干脆每天都把我背在背上好了,我走路还会崴脚呢。”
说完,嘻嘻的笑起来。
司北谦一阵语塞。
司伟泽见状,也笑道:“好了,你哥哥也是关心你,你不领人家的情也就算了,怎么还讽刺人家?”
说着,回答她的问题。
“今天晚上我们要请薄枭吃饭,你要去吗?”
司雅蔓眼睛一亮,立马噔噔噔的跑下来。
“要去要去,爸,我要去。”
司北谦皱起眉,不赞同的说道:“如果薄枭赴宴,温宁肯定也要去,雅蔓,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我不要!”司雅蔓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满脸的理直气壮。
“我才不要待在家里,我也不要回避薄枭哥哥,本来就是我先和他在一起的,再怎么着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我知道他现在喜欢的是温宁,我答应你,我现在不跟温宁抢了,行了吧?但就算我们没办法成为恋人,总该是朋友对不对?以后大家都在京都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我躲过了今天也不可能躲过下一次,难道我要一辈子避着他们?”
司伟泽非常赞同司雅蔓的想法。
“雅蔓说的没错,你呀就是过分紧张了,小一辈的感情就让小一辈的人自己去处理,那薄枭又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要是真不喜欢,咱们雅蔓还能把他怎么样不成?”
司北谦叹了口气。
父亲都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只是他担心的不仅仅是司雅蔓会破坏薄枭和温宁的感情,更担心司雅蔓会伤害到自己。
但是这个道理显然没有人能懂,或者说也没有人在乎。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点了点头,“行,那就一起去。”
而此时,另一边。
公寓里,温宁刚收拾好衣服,乍然听到薄枭说的话,诧异的转身,“你说什么?司家人要请咱们吃饭?”
“对。”
薄枭点了点头。
虽然说前段时间他们和司雅蔓闹得不太愉快,但是司家和商家的交情仍旧在。
再加上司伟泽又是他的长辈,他提既然提出了要给他接风洗尘,薄枭自然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