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再聊,我得先去屠条龙来。”路明非正在试图拉开手上的金属匣子。
路鸣泽见状提醒道:“只有我们两个在的时候时间流速是很慢的,所以不用太着急,另外盒子上方有个隐藏的可以扳动的————”
啪!
盒子被路明非强行拉开来了。
“你刚才说什么?”路明非一边打量着里面的东西一边问。
“————没什么。”
七柄刀剑一应俱全,从斩马刀形制的重刀、曲刃的亚特坎长刀、古雅的直刃剑,到只有小臂长度的短刀。
这东西根本不象是两千年以前铸造的,除去那些繁复深奥的花纹,单看刃口暗金色的光芒、刀身剑身凝练的线条,以及那套能完全容纳七柄刀剑的机件,精致得就象机械腕表的机芯。
“嚯!这么多,看得我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
嘴上这么说,但路明非却直接抓起了最大的那把斩马刀,估计有一米八长。
“你选对了,对付诺顿确实应该用暴怒”。”路鸣泽徐徐开口。
“能对初代种造成伤害的,只有炼金武器,而且必须是最强大的那种!这套由诺顿在公元之初亲自铸造的“七宗罪”便是眼下最合适的选择。”
“按照炼金术的说法,诺顿用火焰杀死金属,又使其复活,灌注进精神元素,重组后铸成,这武器足以杀死龙族,也能杀死他自己。
路明非挑挑眉:“真假的,他居然还准备了一把用来杀死自己的。
“七宗罪如果映射的是七位龙王的话,那剩下那个呢?他弟弟吗?”
路鸣泽淡淡道:“或许吧,可能诺顿也曾设想过康斯坦丁君临世界的模样。”
说到这,路鸣泽看着路明非,叹了口气。
“本来在我的剧本中,我们应该在这里做一场交易的,用四分之一的生命换我帮你杀死诺顿。”
“但现在看来,哥哥你哪怕没有我也能做到这件事。”
不知是不是路明非的错觉,路鸣泽的语气似乎有些委屈。
路明非拍了拍路鸣泽的头:“没事,你能帮我夺走四大君王权柄就已经算做得很好了。”
“现在,就让我拿上这把看上去不错的刀去屠龙吧!”
因为实在拿不下,路明非便只拿了暴怒,剩下六把刀装回金属匣子里,然后毫不尤豫地丢在了地上。
等战斗结束,再让卡塞尔的人来捞好了。
拿起暴怒的瞬间,路明非心头就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他仿佛能感受到暴怒正在欢呼雀跃。
随后路明非随手挥了一下,一道剑气便从中斩出,将水底的一颗巨石削成两半。
啪啪。
路鸣泽鼓着掌,很捧场地说:“这招叫什么?“释放剑气的魔法”吗?话说哥哥你给招式起名的时候总是会用非常直白的名字呢。”
“并不是什么“释放剑气的魔法”,只是单纯地以这种形式外放魔力而已,是我在和一位无名大魔族战斗时学到的,简单却好用。”
说到这里,路明非忽然笑了。
“路鸣泽,你知道我在勇者小队时是担任什么位置的吗?”
“魔法使?毕竟哥哥你会很多魔法呢。”
“答案错误,勇者小队的魔法使是一位名叫芙莉莲的精灵,她被称作葬送的芙莉莲”,原因就在于送葬了最多的魔族。”路明非面带怀念地说。
“至于我嘛————虽然日常生活中经常使用魔法,但那只是因为魔法比较方便而已,事实上在讨伐魔王的旅途中,我一直都是用剑的。”
“我在勇者小队中担当的位置是——魔剑士。”
江面上,龙王悬浮在半空中,那双黄金瞳冷冷地扫视着脚下的水域。
它等了十秒,没有动静。
那个人类被青铜巨剑擦过之后便沉入了江底,再也没有浮上来。
龙王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远方那艘正在逃离的摩尼亚赫号。
它张开龙翼,准备追击。
但就在这时—
“咻—”
一道凌厉的破水声从身后传来!
龙王猛地回头,只见一道暗金色的光芒从江底破水而出,那光芒凝练如实质,速度快到不可思议,擦着龙王的面颊飞过,在它身后的水面上斩出一道长达百米的裂痕。
江水被切开,久久不能合拢。
龙王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道光芒是剑气。
江面上,一个身影缓缓升起。
路明非踏水而立,右手倒提着一柄巨大的斩马刀。那刀身足有一米八长,暗金色的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