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也不欲与他纠缠,淡淡道:“我且问你,你这营生,还包含些什么?”
吴良见齐砚并不深究,心思又活络起来:“师弟,不是师兄小瞧你,你一个新来的,功筹够么,就……”
没等说完,齐砚就把学子腰牌抛了过去。
这吴良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狐疑地看了齐砚一眼,手上印诀一催,指尖一丝文气注入木牌。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骇道:“一千功筹?这怎么可能!”
突然,这吴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重新看向眼前这位面容清俊、气质沉静的青衣少年。
他脸上的市侩和倨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躬敬:“怪小生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是今科府试案首当面。”
寻常新进学子,就算入学三考成绩突出,功筹也往往只有一百上下,而案首因为免试,入学便奖励一千功筹。
吴良混迹宗德堂许久,自然知晓此事,他对齐砚躬身一礼道:
“今日这五个功筹,权当是师兄给师弟赔罪了,只求结个善缘。日后若有用得着师兄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变脸之快,转换之剧烈,看得一旁的沉清目定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