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靠着我的姑姑上位的卑劣者。”
“暗地里,这些高贵”的绅士”们,在我遭受非议的时刻,为我送来了认同与援手。”
“伙计们,我甚至都不用打开这些信件,我都知道他们写的是什么。”
“不外乎是对我才华的认可,丰厚的礼物,上流社会的邀请,或者,还会有一两位优雅的淑女妄图和我认识一下?”
艾登看着温普尔瞬间变差的脸色轻轻一笑,他的笑声里带着对他面前这摞精致信封的轻篾。
“他们总是如此,他们不过如此!”
艾登环视着伙伴们那由愤怒转为错愕,再由错愕转为醒悟的脸,平静地揭开了最终的谜底。
“因为他们怕了。”
“他们怕的不是麦格这个姓氏,也不是邓布利多教授给予我的奖励。”
“他们怕的,是一个不受他们控制的、足够强大的巫师,会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他们怕的,是再出现一位邓布利多教授。”
“所以,他们用《预言家日报》这把钝刀子,攻击邓布利多教授的同时试图抹杀我的名誉,妄图给我制造压力。”
“与此同时,他们又伸出橄榄枝,对我百般示好,想要把我变成他们的自己人”。”
拉文克劳长桌的角落里,伴随着艾登的话语,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弗兰克的嘴巴还张着,但被他紧握在掌心的魔杖不知何时已滑落到了袖中。
莱姆斯眼中的怒火彻底褪去,化为一种深沉的思索。
西弗勒斯的眼里满是沉思,他想起了自己当
彼得看向艾登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敬佩,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跟这么优秀的人做了朋友。
而这个人每周还会特意拿出时间来教授自己和其他人魔法。
一时间,彼得的心头,变得更加的火热。
而大家在艾登掰开了、揉碎了的耐心解释下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今天早上礼堂会发生这样的一幕。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小道记者胡编乱造。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攻击。
攻击的对象不只有明面上的邓布利多教授,还包括了被捎带着提及的弄虚作假的艾登。
那些吼叫信,不过是那些人扣动扳机后射出的子弹。
而真正开枪的人,此刻正用最优雅的姿态,向他发来晚宴的邀请函。
艾登看着朋友们的神情变化,脸上的笑容又轻松了几分。
他探出身子,从另一旁的餐盘里拿起了一片吐司和一罐果酱,不紧不慢地抹在了面包上。
“所以,别为了这么点小事而影响情绪。”
他用力咬了一大口面包,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为这么一群被当做枪使的蠢货而生气,一点都不值得。”
“而至于那些正在算计我的家伙们嘛————”
他顿了顿,将最后一口吐司咽下,端起温普尔递过来的南瓜汁浅浅喝了一口,润了润自己的喉咙。
“他们送来的这些信,纸张质量倒是挺不错的。”
“到时候练习的时候用来引火练习魔咒,相信应该能用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