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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
“你忘了他是怎么喊我们“泥巴种”的了?”
“一群蛇里选出了一条最会表演的而已,有什么区别。”
七楼,一间空置的魔咒课教室。
尘埃在清晨的光线中上下翻飞。
特拉弗斯和多洛霍夫在这里碰头,这一次,他们都没有带其他人。
“我要宰了他!”
多洛霍夫一脚踹翻一张课桌,腐朽的木头发出一声哀鸣,彻底散架。
他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帕金森那个杂种!他算什么东西!一个耍嘴皮子的!”
“站在那里说几句话,就让我们这么久的努力变成了一个笑话!”
特拉弗斯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脸色阴沉。
——
他没有多洛霍夫那么激动,眼中的怨毒却更加刺骨。
他等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把多洛霍夫这个蠢货给踩下去了,没想到最后却被帕金森摘了桃子。
“我们得给他点教训。”
多洛霍夫喘着粗气,每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他最得意的时候,从背后给他一下!让他知道斯莱特林的领袖不是谁都能当的!”
特拉弗斯看着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轻篾,但立刻被赞同所掩盖。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多洛霍夫的肩膀。
“好兄弟,就这么办。”
他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而果断。
“我们两个联手,没人能挡得住。让他明白,靠嘴巴爬上去的人,永远也坐不稳那个位置。”
多洛霍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快意的狞笑,他用力的点了点头,仿佛今天早上被安德烈评击的体无完肤的记忆从来不曾存在一样。
两人又商议了片刻后,多洛霍夫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
特拉弗斯脸上的热络也在他的背后瞬间凝固、剥离,最终只剩下冰冷的嘲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镜子,用魔杖的尖端轻轻一点。
“一个混血的杂种,也配和我谈论斯莱特林的荣耀?”
他对着镜子低声呢喃着:“帕金森再怎么说,也是纯血。”
镜子上古朴的花纹在他的掌心微微发热,一道信息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传递了出去。
当晚,夜深人静。
他来到地下一层最偏僻的一间空教室前,轻轻推开了门。
教室里没有点灯。
月光通过高窗,在地面投下两道惨白的、墓碑似的光带。
一个人影站在讲台前,身姿笔挺,风度翩翩。
他那头铂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流淌着水银般的光泽。
在他的身旁,一个壮硕的影子,沉默地伫立在教室的黑暗里。
“马尔福学长。”
安德烈走了进去,语气躬敬,却不卑微。
他的脸上带着一张精致的白色孔雀羽毛面具,面具下露出的嘴角挂着一丝懒散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缓慢而清淅地鼓掌。
啪。
啪。
啪。
掌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人的神经。
“做得不错啊,安德烈。”
卢修斯的声音平滑而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他走下讲台,踱步到安德烈的面前,他灰色的眼睛里再没有了往日的颓丧。
“混乱只是手段,团结才是目的。”
“一个只会内斗的学院是一盘散沙,但一个团结在正确旗帜下的斯莱特林,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
卢修斯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
他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对着安德烈微微鞠了一躬。
“从此刻开始,您就是斯莱特林的新一任领袖了。”
“马尔福家族的力量,愿意为您效力。”
安德烈的眼中骤然闪出了一阵狂喜,他略有些颤斗的说道:
马3
卢修斯打断了他的话语:“叫我卢修斯就好。从此刻开始,您才是斯莱特林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