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卫摔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呢,第二棍,第三棍就接连不断的落了下来。
“你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曹光一边骂着,一边把曹振卫给拖回了家。
一进家门,曹珍珍又尖叫了起来:“啊啊啊啊!让他走,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
听到这番话,曹光内心的怒火更盛了,他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曹振卫的腹部:“珍珍叫你一声弟弟,她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弟弟,你他妈对她做什么?!”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当年就该让你死在你那酒鬼爹手里!”
扫把不停的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声想。
曹振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着头,一声不吭。
血从他的额角流了下来,糊了满脸,染红了他身下的地板。
直到,那手臂粗的扫把杆子都被硬生生的给打断了。
曹振卫慢慢的抬起了头,他隔着满眼的血色,直直的看向那个站在曹珍珍卧室门口的刘丽:“妈……”
他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都快要听不见了:“你……不信我?”
“信你?你让我怎么信你?”刘丽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从小就欺负珍珍,每次抢了她的东西都不愿意承认,这次又做下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你还让我信你?!”
刘丽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是血的曹振卫,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作为母亲的温柔和慈爱:“我真是后悔,我当年为什么要带你走,我真是瞎了眼……”
“我应该带你哥的,你哥那么懂事,我却偏偏带了你,带了你这么一个小畜牲!”
曹振卫的眼睛慢慢垂了下去。
可刘丽却还在继续骂骂咧咧:“我一个女人带着你改嫁,我容易吗?这么些年,曹家待你也不薄,珍珍还喊你一声弟弟,你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
她咬着牙,手指头不停的颤抖:“珍珍也喊我一声妈妈,你这让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在这个家待下去?”
“那就报警,”曹光喘着粗气,又狠狠的一脚踹在了曹振卫的身上:“你个白眼狼,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警察把你给抓起来,老子非要你去蹲大狱!”
“不行,”刘丽却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曹光的胳膊:“不能报警!”
“凭什么?!”曹光一双眼睛凶巴巴的瞪着她,大有一副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话,就连她一块打的架势。
但还不等刘丽解释清楚呢,曹珍珍也开始哭喊了起来:“不能报警……”
“报警了,警察就要把这个事情翻来覆去的问,到时候所有人都要知道我脏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曹珍珍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如果这样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去死……”
曹珍珍说着话又开始挣扎了起来,不管不顾的要往窗户边上冲过去。
曹光赶紧把人给按住:“好好好,不报警,不报警,爸爸听你的,爸爸都听你的……”
紧接着,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地上浑身是血的曹振卫:“滚!”
“滚出这个家!从此以后,我们家就当没有你这个人!”
曹振卫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浑身上下哪哪都疼,用胳膊拼命的扶住了墙,才勉强站立住了。
他没有理会震怒的曹光,只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对上了刘丽。
可刘丽却并没有给曹振卫他想要的反应,她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满脸的厌恶:“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反正你已经成年了,能自己养活自己了,我就当从来都没有过你这个儿子,就算你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了。”
“好,”曹振卫盯着刘丽看了很久,突然咧开嘴角笑了起来:“再见。”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家门,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刹那,刘丽懊恼的声音依旧在他耳边回荡:“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东西……”
“你们说说……”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三年了,刘老头现在提起来依旧很是愤怒:“人家姑娘虽然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是从小一块长到大的,结果他居然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被赶出家门,不也是活该吗?”
“哦,对了,”刘老大在这个时候忽然又补充了一句:“三妹当时打电话回来说,二小子有可能会回来找我们,让我们注意着点儿,不要管他。”
“不过……可能二小子也比较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吧,”刘老大摇头晃脑的说道:“所以也没来找过我们。”
“唉……这就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刘老头长吁短叹的:“有毛勇这样的一个爹,二小子自己也孬的不行……”
说到这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