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认识。”

    说着话,他又把画像递给了刘老大,刘老大也同样否认:“确实不认识,这是谁啊?跟我们刘家有什么关系吗?”

    唐嗣钧没有回答,只是把画像收了起来,然后又问他们:“能和我们说说刘丽和她当年带走的小儿子吗?”

    刘老头叹了一口气,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自从刘丽那个死妮子离婚带着二小子走了以后,这二十多年,我们就再没有见过面了。”

    “以前的时候他会写信寄回来,有的时候还会给我们老两口寄点钱,”刘老头伸手指了一下那个电话簿:“这个电话号码,是前两年她办了手机以后写信告诉我们的,说要是找她有事情的时候可以打这个电话,让小卖部的老板上去喊人。”

    刘老大在旁边插嘴道:“我们也没去过盐城,不知道那边具体是个啥情况,就知道她跟着那个曹光,现在在一个厂子里面干活,好像是个什么电子厂,就是造手机的。”

    “说起二小子……”刘老头咂了咂了扎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跟他那个酒鬼爹一个德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钦霞的眉毛动了动:“怎么说?”

    刘老头瞬间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你想想嘛,二小子当年还不到三岁呢,那么小的孩子,能干个啥啊?”

    当时把小儿子带走之后没多久,刘丽就开始后悔了。

    毕竟那个时候大儿子已经懂事了,能帮着做做家务跑跑腿啥的,可小儿子却啥也不懂,就只会哭,只会闹。

    刘丽是个二嫁的,曹光那边也带了一个女儿,名字叫曹珍珍。

    曹珍珍比曹振卫大了两岁,一个家里头两个孩子,又不是亲生的,矛盾自然而然的也就出来了。

    而且曹振卫仗着自己是个男孩,力气大比曹珍珍大,曹珍珍打不过他,就天天欺负曹珍珍。

    刘丽不止一次的写信回来,说过这个事情,因为这个事,她跟曹光不知道吵了多少架,两个人之间的夫妻关系都变得没那么好了。

    因此,刘丽就越发的后悔带走了曹振卫。

    直到前几年,曹振卫成年了。

    那天晚上,刘丽和曹光下班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两个人累了一天,在电子厂的流水线上站了十几个小时,腿都快要站肿了,就只想回家赶紧吃口热饭热菜,躺下好好歇一歇。

    可推开家门以后,他们并没有看见曹振卫像往常一样在厨房里面忙活的身影。

    厨房里面只有冷锅冷灶,整个屋子里都是静悄悄。

    而曹珍珍卧室的门,却大开着。

    她整个人缩在卧室的床角,衣服被撕扯的乱七八糟的,扣子掉了好几个,领口也裂开了一大道口子。

    曹珍珍抱着膝盖,把脸深深的埋进了腿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压抑的哭声不停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似的。

    “珍珍?”刘丽整个人都傻了,她赶忙冲了过去,蹲在了曹珍珍的旁边,她伸出手想要去碰碰曹珍珍的肩膀,却又有些不敢:“你先别哭,你告诉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曹珍珍指一根劲的往后缩着,拼命地摇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却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曹光看见女儿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当场就要去厨房拿刀:“谁?!是谁敢欺负你?!告诉爸爸,我去宰了他!”

    听到这话的曹珍珍,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窗户旁边冲:“不要……爸,你不要去杀人,会坐牢的,让我死吧,我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刘丽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她死死的抱着曹珍珍的腰:“没事的,珍珍,不怕不怕,妈妈在呢,你跟妈妈说说,好不好?”

    曹光一张脸黑的几乎都快要滴出水来,一此一举的从齿缝里蹦出:“到底是哪个畜牲?!”

    曹珍珍还在拼命的挣扎着,喊的嗓子都哑了:“让我死,让我死,我不想活了……”

    “到底怎么了?!”曹光控制不住的怒吼出声,紧接着,声音又变得哽咽了起来:“你告诉爸爸,爸爸一定给你做主。”

    曹珍珍终于停止了哭泣,她整个人瘫在床上,盯着刘丽看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是……是曹振卫……”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小的像蚊子的哼哼似的。

    可刘丽和曹光却全部都听清楚了。

    “曹!振!卫!”曹光像野兽似的咆哮了一声,整张脸铁青的有些渗人。

    他转身走到墙边,拿起了一根扫把,头也不回地向门口冲了出去。

    曹振卫此时正在巷子口溜达着,他刚刚从小卖部里走了出来,手里攥着一根雪糕在嗦。

    突然之间,一根扫把就劈头盖脸的冲着他砸了下来。

    “我操你妈的!”曹光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