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
。”

    陆之珩捂着脸苦笑起来。

    季存言就知道,他说再多陆之珩都不会相信。

    “存言,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从来不让我碰,但为什么换成别人就可以,为什么这个人偏偏就是傅修允?”他说到后面,双眼已经猩红。

    空气里开始涌动起红茶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越来越躁动。

    季存言的过敏症虽然已经被治愈了,但受到这样充满指向性的信息素侵犯,他还是会感到压迫和不适。

    他本能地往后退,想要挣脱Alpha信息素的压制,但这样的动作明显激怒了陆之珩。

    他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伸出手抓住季存言,轻而易举就把人按在了墙面上。

    “不……陆之珩!”

    在Alpha面前,季存言的力量还是太过悬殊,他使尽了所有力气也无法动弹半分。

    红茶味的信息素已经浓到发苦,季存言的皮肤又开始刺痒起来,像被火烧一样。

    这久违的感觉,他并不陌生。

    是他过敏症又复发了。

    “别,别再释放信息素了,我身上……好痛……”季存言张开嘴喊着,喉咙里也开始如同被刀片割着。

    陆之珩已经陷入了癫狂之中,根本听不到季存言的呼喊声。

    他从后面死死抵住季存言,在他耳边低吼般控诉起来:“这些年,我在傅家受尽了冷眼,所有人都能来踩我一脚,我的Alpha父亲,明明应该是傅修允的大哥,却要被他一个助理咄咄相逼,我辛苦几年跟进的项目,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全盘否决……我一无是处,我一事无成!连最爱的人,也要被他抢走!”

    陆之珩瞪向季存言的后颈,目光一沉,伸手撕下了他的抑制贴。

    “不!”季存言绝望地睁大眼,身体像一尾濒死的鱼一样,抽搐扭动起来。

    之前傅修允咬得又深又重,腺体上齿痕都还没有消散。

    陆之珩猩红的双眼被那横七竖八的齿痕狠狠刺痛,但他很快分辨出来,这并不是终身标记的齿痕。

    “他只是临时标记了你是吗?”陆之珩的声音阴沉得可怕,随着这一声落音,他的犬齿慢慢长了出来。

    浓烈苦涩的红茶味信息素从季存言头顶直直灌下,他的皮肤越来越灼痛,连腿肚子都在打战,后颈的腺体无比排斥陌生的信息素入侵,开始发红发肿,又胀又痛。

    但即便是这样,在被Alpha信息素刺激之后,腺体还是不受控地分泌出了依兰香信息素。

    陆之珩痴迷般地嗅闻着这股诱人的香气。

    “早知道忍了这么多年,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那从一开始,就应该让你永远属于我。”

    他低声说完,按住季存言的后脑,张开嘴埋下头,向那脆弱的腺体咬去。

    季存言目眦尽裂,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求生的本能下,他猛地一挣,竟将身后的陆之珩狠狠撞开了两步远。

    陆之珩有片刻的怔愣,难以置信季存言会忽然暴起,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尖牙。

    刚才甚至还没来得及咬破季存言的腺体,就被撞开了。

    季存言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撞翻了立在墙边的架子,各种锁链和注射器洒落一地,季存言也侧身摔下去。

    他不管不顾地扑向地面,胡乱抓起一支注射器,把那针尖对准了陆之珩。

    然而这个东西对于发狂的Alpha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威慑力。

    陆之珩低下眼睛,看清季存言的手在发抖,原本白皙的手背上已经长出了一片又一片的红印子。

    季存言深喘着气,他浑身剧烈颤抖,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那根针管就像他的救命稻草,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陆之珩赤红的双眼竟慢慢恢复了清明。

    他狼狈地后退半步,深喘几下,朝季存言伸出双手,安抚道:“对不起,存言,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季存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后背抵在墙面上,死死瞪着面前的Alpha,那种眼神,仿佛只要面前的人再敢上前一步,他就要和人同归于尽。

    陆之珩从未见过季存言这样凶狠恐惧的样子,他又连退两步,嘴里不停安慰道:“我把信息素收起来,我现在就把信息素收起来,你别怕,别怕……”

    他说完,退到后面,从柜子里取出一支抑制剂,撩起袖子,当着季存言的面,给自己注射进去。

    空气中的红茶味终于淡了下去,季存言如同溺水之人终于重新浮出了水面。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打完抑制剂后,陆之珩冷静了不少,他没有把袖口放下来,被注射过的胳膊还露在外面。

    看着季存言这样缩在墙角发抖,他眼中流露出不忍,在五步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