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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季存言躲开了傅修允的目光,声音细弱,“我不知道。”

    他眼尾泛起了薄红,一时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被欺负的。

    傅修允心软了几分,松开了季存言。

    那人立刻像只兔子一样从他怀里窜走了。

    傅修允看着季存言远去的背影,唇舌间缠绵的温度也随着那人的离开而被风吹散。

    他失落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存的依兰香味。

    季存言逃也似的回到房间。

    走进浴室去,用热水冲了快十分钟,依然冲不散脑子里的混乱。

    傅修允刚刚……

    四舍五入,是在向他表白吗?

    季存言简直难以置信。

    那可是傅修允。

    A市上流的风云人物,万千Oga的梦中情A,清心寡欲的佛子爷。

    怎么会……

    吹干头发后,躺在床上,忍不住又回忆起刚才那个吻。

    心底涌起阵阵甜意,他猛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真像做梦一样。

    等等,别真是做梦吧?

    他还真梦到过。

    季存言猛地坐起来,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是真的。

    季存言内心复杂地抓过手机。

    不行,不能这么不清不楚,他要找傅修允问个明白。

    他找到紫砂壶头像的“法学院”,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开这个头,最后打了一行字:【我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发出去之后,又觉得这句话也莫名其妙地,赶紧撤回。

    但很可惜,对面已经显示正在输入中。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季存言抱住脑袋在床上打滚,死脑快想,快想!

    叮咚一声,法学院回复了:【你觉得哪里误会了?】

    季存言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打字:【我刚才跟你说那些,不是要逼你负责。上次发热期是个意外,我们可以把这个意外忘掉。】

    法学院:【很抱歉,我记忆力很好,要我忘掉,挺困难。】

    季存言对着这句话看了半天。

    其实他自己也一样忘不掉,甚至随着时间流逝,那些天里的细节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是怎样赖在傅修允怀里,是怎样哀求傅修允给他信息素,傅修允又是怎样帮他抚慰他,他们是怎样地亲密……

    手机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神思。

    定睛一看,傅修允居然打来了电话。

    季存言忽然觉得手机变得烫手,咬着下唇纠结好一会儿,才接起来。

    “言言。”

    傅修允的嗓音依然是那么低醇蛊惑。

    仅仅是听到这两个字,季存言的心就乱得一塌糊涂。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

    傅修允道:“我在你楼下。”

    “啊?”季存言一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冲下床去,打开窗户朝下看。

    天已经黑了,傅修允果然站在楼下的草坪边上。

    他没有站在路灯下,孑然的身影几乎要融化在浓黑的夜色中。

    “外面那么冷,你不回去,站在这里干什么?”季存言心急起来,傅修允不会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站在这下面吧?

    还把围巾给了他,刚才手和嘴唇都是冷的,再吹这么久,不怕感冒吗?

    电话里傅修允似乎轻笑了一声:“我今天做的事,给你带来困扰了是吗?”

    季存言咬住下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言言,我不是要你现在给我答复,我可以等,等你想清楚,需不需要我负这个责任。”

    季存言心里某处好似有什么融化了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傅修允颀长的身影,道:“傅修允,你可以先回去吗?”

    “好。”

    傅修允无论何时情绪都无比稳定,他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转过身,慢慢朝禅房的方向走去。

    季存言守在窗户边,直到再也看不见傅修允的身影,才重新关上窗。

    这么一闹,季存言心里更乱了。

    傅修允儒雅多金,稳重靠谱,虽然偶尔腹黑毒舌了些,但大多数时候都温柔体贴。

    这么好的条件,没有人能拒绝。

    但他和傅修允,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一开始为了保守秘密而协议结婚,后来又为了互助治疗而产生亲密行为。

    他们这段关系里,掺杂了太多外在因素。

    尤其是……信息素的影响。

    季存言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在正经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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