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还是个腹黑批
,原来他是故意的?

    怪不得刚才那么好心让他先看诊,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报复心也太重了吧?

    傅修允脸上依然浮着温润的笑,慢悠悠地捻着手里的佛珠。

    但那一瞬间,季存言仿佛看到了一条毒蛇,正在向他吐着信子。

    好吧,他收回之前那句活菩萨,收回那句全世界最完美的alpha。

    什么温润佛子?根本是个腹黑批啊……

    但季存言自己不占理,只得咽下。

    他咬着下唇,转头求助式地看向陈默。

    陈默也只是撇了撇嘴,就差没说,是你先偷听人家的,怪谁?

    季存言只能认命地咬咬牙,重新拉上纱帘,再把衣服拉起来,给陈默检查。

    陈默看完啧啧了两声:“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季存言轻叹:“最近情绪不太好。”

    陈默又拿过试剂瓶来看了看,数值很不理想。

    他一边开药一边摇头:“跟我以前预料的一样,你这个情况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尽早考虑一下做腺体摘除手术吧,虽然风险很大,但一劳永逸。”

    季存言垂下眼睛,嘴唇抿得发白。

    他有严重的过敏反应,市面上大多数的麻醉药对他来说都是高危药物,手术的风险太大,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选择保守治疗。

    看来,还是得走上这条路啊……

    季存言失落地叹口气,像一只垂下了耳朵、无精打采的小灰兔。

    陈默戴上医用手套,又取来针筒,给季存言抽血、抽腺体夜。

    季存言这时候也没心思再去管纱帘外面那双眼睛了,配合地撕下后颈上的抑制贴。

    霎时间,傅修允转佛珠的手指倏地僵住,松弛的表情也紧绷起来。

    一种怪异的感觉从他的四肢百骸弥漫开来。

    他蹙起眉,目光紧盯住纱帘里面的人影。

    里面的人却浑然不觉,一层一层把抑制贴全都撕了下来。

    陈默一看,惊道:“你怎么贴了三层,不闷吗?”

    季存言苦笑:“多贴几层,保险一些。”

    他一旦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为了保险起见,出门他都贴双层。

    今天过敏症爆发,实在太难受了,所以贴了三层。

    陈默道:“我这儿有强效的抑制贴,你用一片应该就够了。”

    季存言悻悻抿唇:“那个太贵了……”

    2000多一片,还是日抛,他一个上班族,哪里用得起啊?

    陈默想了想也是,这种高端的抑制贴,都是上层阶级的在用,而且一般来说也都是只在发热期来的那几天才用,天天用的话,哪怕是小资也负担不起。

    做完检查后,陈默给他开好了药。

    内服的、外涂的、注射的……满满一大袋子。

    再拉开纱帘一看,外面空无一人。

    傅修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想来刚才也是觉得自己撞破了他的隐私,心有不满才故意吓唬吓唬。

    傅家那么有权有势的大家族,不至于来为难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何况他都保证了绝不会说出去。

    不过傅修允居然是个阳痿男,现在想来依然难以相信。

    怪不得傅修允潜心礼佛呢,都阳痿了,不清心寡欲还能咋滴?

    季存言重新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一大袋子的药。

    嗐,与其可怜那身家几百亿的大佬,不如先可怜可怜自己吧。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反正老乌龟铁了心要给他穿小鞋,半天也是请,一天也是请,干脆把今天的假都请了吧。

    太阳晒得他头晕,但季存言还是选择扫个单车踩回去。

    打车会进入密闭空间,他今天实在不舒服,还是吹吹风更舒服些。

    正风驰电掣地猛蹬小单车,看到一个警示牌被风吹倒在路边。

    季存言身上还刺痒着,说不出的难受。

    他迟疑半秒钟,心想算了吧,总有人去扶。

    原本都骑过了,最终还是捏住了刹车。

    哎,要是人人都这么想,就没人扶了。

    他把小单车停在路旁,倒回去把警示牌重新立起来,却不料一个摩的哥飞驰而过,把他的小单车给撞翻了。

    挂在车把手上的药撒了一地。

    季存言气得跳起来:“大爷的,你没长眼啊?”

    摩的哥早已呼啸而去。

    季存言气哼哼地把地上的药捡起来,骑上单车继续飞驰。

    回到公寓后,卸下那一身的全副武装,拿出开了静音的私人手机。

    除了几条高温预警的温馨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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