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还是个腹黑批
    陈医生名叫陈默,见傅修允都开口了,陈默便去净了手,让季存言坐过去。

    季存言哪敢耽误?赶紧乖乖地坐下来。

    陈默也不是第一次给季存言看诊了,对他和蔼笑道:“我刚才查了一下,那个预约系统出了点问题,我本来把今天的预约全都取消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放出了号,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季存言笑笑:“没事没事。”

    只要能顺利看诊,那些都不重要。

    陈默点点头:“把帽子口罩摘下来吧,这个外套也脱下来,我看看你身上的情况。”

    季存言美滋滋地把帽子口罩摘下,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和一张白皙的小脸,他含着笑,左脸颊上还印着一个小巧的梨涡。

    是那种叫人一看就会心情愉悦的长相,所以陈默对他的印象还挺深。

    正准备脱外套时,季存言顿住,余光一瞥。

    咦?傅修允好像还没走。

    他轻轻看过去,顿时懵了。

    傅修允不仅没走,还直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翘着优雅的二郎腿,指腹慢条斯理地盘着佛珠,就那么气定神闲地看着季存言。

    季存言:……这人几个意思啊?

    陈默已经准备好了医用棉签和试剂,就等着季存言把外套脱下来。

    季存言的小心脏却开始打鼓。

    傅修允坐在那儿看着他呢,这叫他怎么脱啊?

    他慢吞吞地脱到一半,到底是受不了了,转过脸去,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一下:“傅……三少?”

    这种称呼别别扭扭的,实在烫嘴。

    傅修允眼睛一直看着他,听到他叫自己,唇角浅浅一勾:“嗯?”

    季存言抿抿唇:“那个,该我就诊了,您方便……先出去一下吗?”

    即便傅修允不能人道,那也是个alpha,ao有别好吗?

    连他这种工薪阶层的社畜牛马都知道的基本社交礼仪,傅修允那样的上层阶级,不可能不懂得吧?

    却不料傅修允只是浅淡一笑:“没关系,你可以拉上纱帘。”

    季存言愣住。

    这人,是怎么用那么儒雅绅士的语气说出这么不懂礼貌的话来的?

    而且,还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作为一个oga,被alpha直勾勾地盯着,季存言心里很难不发怵。

    陈默很照顾病患感受,见状立刻站起身,把纱帘给拉了起来。

    可是这薄薄的一层纱帘,非但不能打消季存言内心的紧张与尴尬,反而让他更加不自在了。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更引人遐想了好吗?

    但人家都大发慈悲地让他先看诊了,他扭扭捏捏似乎也不像样。

    于是季存言咬了咬牙,忍下心里的不适感,快速把外套脱了下来。

    这一脱,连他自己都吓到了。

    手背、手腕,甚至整个手臂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子。

    陈默推了推眼镜,手法熟练地用棉签蘸取药水,在季存言的红印子上涂抹了几下,再放入试剂中,搁置一旁等待溶解。

    又转过头来语气无波地问道:“最近一个月内有没有同房?”

    不愧是医生,再烫嘴的话都能说得如此轻松自然。

    季存言忍不住斜了一眼纱帘外那个人影,抿抿唇,把声音放低:“没有……”

    “那有没有其他亲密行为?比如边缘性行为,或者接吻之类的?”

    季存言脸颊烧了起来,不由得蜷起手指,声音如蚊:“也没有……”

    “后背痒吗?”

    “痒。”

    “那把衣服拉上去,我看看后背。”

    “这……”

    季存言咬住下唇,想到坐在外面的傅修允正隔着这层纱帘看着自己,他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这个傅修允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这有多尴尬吗?

    抛开ao不谈,就算是基本的修养,听到别人在咨询这些私密问题,就不应该继续留在这儿了。

    季存言实在搞不懂傅修允,咬咬牙,想着得罪人就得罪人吧,他就算是赶也要把傅修允赶出去。

    于是雄赳赳气昂昂,揪住纱帘用力一拉。

    不偏不倚,正好撞上傅修允那淡漠的双眼。

    季存言卡了一下壳。

    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低声道:“傅三少,您在这儿真的……不太合适。”

    拜托,有点儿alpha的自觉好么?

    傅修允表情泰然地看着他,缓缓勾起唇角:“刚才在我问诊的时候,你不也看了个够,听了个够吗?我认为,我留在这里是很公平的,没有什么不合适。”

    季存言噎住。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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